网上甚至还拿“蝗虫”来比喻过此时的农民军，所过之，一片废墟。

而且钟卫来自**丝阶层，受到多年教育的影响，总有意识认为农民军是正义的化，所以也没有那对农民军的对立和对贫民的嫌弃厌恶，相反，他还特想了解这些农民军。

他见势不对后，并没有随大的跑，因为他知盲目逃跑并不可取。

另外一条通向对岸的路则是那座浮桥，可明军第一时间就攻向浮桥并占领了，别说有那么多明军士卒在，光那个领的明军将领，张献忠自己就不见得能打赢。

现在钟卫所带的明军有压倒的优势，农民军本就没有一像样的抵抗，分分钟就败了，还败得非常惨，让钟卫在潜意识里本就没把这里当作是战场。

于是，张献忠据这一行动方针，挑选了一个合适的地方，倒那里装死。

但农民军在了这些省份之后，破坏了最后的平衡，一路抢一路杀，裹挟被农民军抄没了家的百姓加他们的阵营，各地农民不再努力生产自救，而是靠抢杀过活了。

这么一考虑下来，张献忠就得一个结论，明军过来的方向其实才是最安全的逃跑方向，因为那边的明军人数最少。只要能抢到一匹，他有很大的把握逃走。

让张献忠没有想到的是，他刚躺下装死，另一个人也躺到了他边装死。

因此他们没有人意识到战场未打扫完之前并不安全的常识，而钟卫来自后世，虽经历过几次战事，但他先是见了战场上各人残骸而大吐特吐，失去了兴趣，后来又是劣势，没想过逛战场的事。

可他只是略会游泳而已，那些仗着自己会游泳而盲目想游到对岸去的同伴都被看似平静的黄河给吞没或冲到下游去了，活着到对岸的人十不存一。

李老四等六个随从都是从平民升为护卫，虽说东厂特训过，可时间太短，受训内容也不可能包括战场上的细节。

他打定了主意，就算不能逃走，等明军打扫战场，要是混不过去再投降，也好过在互相砍杀时投降要好，因为战场上的士卒杀顺手的时侯多砍几个降兵，乃是常有之事。而打完仗之后，士卒恢复了理，这冤枉的误杀就基本不可能发生了。

还是勉能过活的。

钟卫看看战场的情况已经差不多了，就对李老四：“走，过去看看。”

当然，如果站在当时农民军的立场来看，也不能说他们错了。在陕西没得吃，活不下去，又被官兵四追杀。再呆那就没了活路，不跑的人就是傻。

因此，钟卫一说，李老四等人没意见，七个人就从坡下来，往黄河渡而去。

原本他还打算看有没有机会逃到对岸陕西地界去，因为相对来说，那边是最安全的。

在战场上有一个定律，自古以来都是不变的。那就是军人比百姓更容易生存下来，老兵比新兵更容易生存下来。张献忠相对大分农民军士卒而言，他是边军，比那些整天拿锄的同伴更懂得战场生存。

他不停地在观察战场上敌我双方的态势，首先就避开了白杆骑军冲锋的正面方向。而后也没有沿着黄河岸边的上下游而跑，大分人的第一本能会这么，但这也肯定是明军的重追击目标，这个他很清楚。

张献忠认得他，小声地打招呼：“领，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