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他觉得讽刺意味的是,只有显圣的世界里神才能发展极致,曾统御百族万的龙族,播所有生群。

“他们自称荒神之…据说人族也有自称龙之。”

“让隶和附庸信仰荒神,让荒神神力增加,荒神将力播撒到女人里,其就带有一丝神力…这就是用荒神当武,来役取其他族的力量,就是君上曾说过的黑制…”

丽娘说着这些秘闻,叹了气：“族发展而言,其实就是让荒神附到自己上,取代自血脉,其名曰换神血…长此以往神的血成为他们的血,他们的后代就是神对他们许诺的神族。”

叶青笑起来,蓦想起当年金湖龙孙,那么好的牌一遭打击就沦落到乞丐,还要自己这凡人去代考蒙混过关,原以这是富二代作风…原来烂在这个地方

“就是这样…”

他已经是寿与天齐的仙人,没丽娘这样悲哀别人而又自哀的慨,但同样有些怅然…

“至少换成国野制度来同化,取代神人制度,合成同族后就少了族际隔阂的额外成本…”

“且心向仙的龙龙孙只是放弃纵而已,实际享用女人还很多,这就是它们祖辈传承下来的天资…惜天难改,大多龙龙孙还是耽于逸,就是龙族男多数不上,反而龙女很努力的本原因了。”

叶青思索,不知为什么,前晃过小村庄里殉情的一对情侣。

“青木师叔对我说过,他们天生神灵之力在繁衍淡化,为求生存,就想这样的法…”

“为了生存么？”叶青重复着她的话,摇摇首：“委实不易,不过这是人家族群的生存选择,各有各活法,不需要我们去理解…我们只要好国野同化,扩大人和气运,击败任何敌对路就可。”

“确实,那些女人…她们没有选择权利,家族安排她们的一切…甚至有些女祭司本就是荒神的女儿,成年后让家族安排奉献给荒神,用来纯化血统…都是很悲哀的女人。”

“永生？”丽娘脸有些不屑说：“仙昌盛,神就衰退,就算祖龙在冥土形成了神国,还不是让三位君攻击削弱,甚至最后让黑帝倾力一击…”

“天不会容许东州现新的神族…龙族有一个就够黑脉闹腾,而汉军这样大征服者的到来也是命注定的事,就算不是我们自己来征服,也有别人来征服,来得利…那还是我们来征服吧,来得利吧。”

“恐怕君上的二位龙女夫人也懵懂不知…她们母亲终是人族,有些传承上还是存在差别。”

丽娘低声说,脸平静,显见得多了。

涉及到这样层隐秘传说,她不愿再说下去,摇摇首：“后来龙族到蜕化真龙都转修仙,不走神——很简单,君掌天后,真龙繁衍旺盛只万年寿命,而仙之龙,自我阉割但长生久视…”

“我们是外来民者,俯视着,觉得这很荒唐…但他们自己是以神嗣自居,无论男女,都视女祭司是家族荣耀

蓦想到秦朝时的祖龙黑制,盛极而衰,心泛起一丝微妙…这世上还真没有新鲜事。

“龙族为何是德君长？因它们曾是早期天生神灵,类似荒神而成长起来,早就将黑制走到了极致…当府系改造后,已功能不同,等于阉割了龙族繁,龙族自己有苦自己吞,却不会对人族说自己这些黑历史。”

听到这里叶青神态更怪异微妙了。

但它的黑制层次太低了,盛极而衰,仙人和天崛起将龙族打落尘埃,粉碎神国,推翻权柄,驯化隶属——主颠倒,也是叫人慨了。

路、族群和立场的迥异,让她对敌人的命运没有多少同情,但她自己同样是女人,兔死狐悲伤其类,不想多说这事,转开话题：“真君小心,前面第一座城就快到了…”i640

惊雨和恨云是这么说过,叶青又结合记忆地球印象,一时若有所思：“在这样意义上,信仰者的祈并愿望是成功,他们活着时是超越异端的天生神族,享受一切威福,死后依旧得以归祖脉荒神的神国,得到永生。”

丽娘读首,她在东州这里,荒谬事情见得多了,不在意男女合那读事,见叶青没有异样,她就平静当观察动一样气：“神人的路一启动就不会自发停止,直到这一族群神血占据上风,将供奉它的国人群繁衍改造成新的荒神族群,最后或就和州早期的龙族一样自成神族,能自繁衍而奉某个龙帝为尊,直到生命的尽…龙女夫人一定对您说起过,龙族内没有纯血不纯血的区别,只要一启动蛟龙路,成功都能化作真龙,其实就是对早期路的重现。”

万千路,当真是踏错一步就很难扭转,不仅是神,就算仙本,外域这样大…不也最后坠下来,要和后起之秀打一场翻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