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再来跟我说一遍你刚刚说的话！”其实孟约的格，没办法把伏笔埋这么好，全是杨廷礼曹仲仑加王醴的功劳。孟约觉，凭那三位的城府，绝对不可能连个草蛇灰线都搞不来。事实上，她在通看整个剧本时，看到了三个较为明显的，刚才戏迷票友们已经说得差不离了，但牢中夜审其实…并不是。

戏迷票友们皆心有戚戚，打鼓人不正是个磨人的小妖，抻他们一整戏，到最后给他们来这个，还不如张以达就彻底是个坏呢，至少能骂一顿痛快淋漓的是吧。

楼上萧启此时表情如同梦游，完全不敢相信他看到的：“你这样行转折相当生，你可是打鼓人，怎么能这么随便说转就转。”

萧启：好吧，算你有理。

“咱们这样一说，真有不少地方细思量很值得推敲。”

“英雄所见略同呐！”

第五幕开演，将事先埋好的草蛇灰线揭开蒙于其上的纱，让众人恍然大悟。有说中的就会讲“看吧，我早知这里有问题”没猜中的则是“我们不信，打鼓人你无理取闹，哪有这样行转折的”但随着第五幕一推，戏迷票友们不得不认同，确实，前期在其中埋下不少伏笔，当时他们竟一没怀疑。

萧启：我仿佛有不好的预。

“你们难不觉得牢中夜审那一段很明显吗？”

戏迷票友：这结局，还不如坏不死呢，抻得我们上气不接下气的，想破大骂吧，没什么好骂的，人家是好人。吐槽吧，一时也找不着什么辞儿，一气噎在咙里，觉坏极了。

张以达并没有众叛亲离，父母妻儿远离他，也不过是整剧跌宕起伏混淆视听的一分。

“不，我还是不能接受张以达是好人，现在我更宁愿相信张以达是个不死的坏。”

是的，你的不好预上就要在戏台上演起来。

量好的一样。”

是的，张以达那个时不时给他找小麻烦的围观众妻，在早前几场戏里，因憎张以达为恶，愤而离开，其父母也一样，恨其助纣为与其断绝关系，不认其为。戏迷票友没起脚来骂人，也是因为从私人生活方面来说，张以达确实惨的，回到家中冷锅冷灶，连仆从都不愿意帮工。

“我宁愿相信孤家寡人就是对他的终生刑罚，妻离散父母皆与其断绝来往，这样的惩罚，其实也够。”

“诶，坏可不行，教坏小孩。”

“《慕令》里有句什么词儿来着…”

孟约笑。

“张以达和元相公是真不和吧，我看他就是变成了好人，也和元相公的政见很难相合。”

“磨人的小妖？”

“就是，打鼓人戏里有句话酸得好——长命百赠，孑然一。”

“啊，就那段，张以达的行事风格，不会让人半死不活，会直接让人死得不能再死，绝对没有死去活来的可能。”

#王醴：磨人的小妖难不该是我的专属昵称吗？#

“还有最后一场呢，接着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