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眉拧成个疙瘩：“你是说，玄灵泉上，你帮了我一回并不是算计？”

这和乔青猜测基本吻合。

九指方方张嘴，她一摆手：“别跟我扯什么执行者傀儡玩意儿，我就想知，它是个什么形态。”

脱开规则！

回想东洲数十万年来，九天玉降临所带来一切，氏族消亡，手陨落，正正吻合了它第一个目。而那关于九天玉一切传闻，集合可得宝藏，集合可长生不老，集合可问鼎那无上境界…这一切一切，不过是天一个骗局，一个让自己超脱规则之外障法，而唯一关键，便是——集合！

“天也并非不可战胜，你可知，我当初神魂逃逸后，通过夺舍发现了什么？”

那么天目是什么？

…啧，你这风大也不怕闪了。”

“可以这么说，你非这片大陆所生，你到来，本就是一超脱于秩序之外意外。如果有什么人能对抗了天，那么你这个意外，就必定是唯一人选！”

房间内，响起他语速飞狂分析。

这从到尾，不过一个骗局！

如果九指之前对天定义乃是珍，那么作为规则执行者，灵智，乃是必不可少。再接下来呢，数十万年甚至多日月替，就连一个小小并果都能化为植系玄兽，那么天，也不可避免地会生自己独立人格，七情六，一五心，甚至三魂七魄…

依照他话来说，天被规则制约着，执行权力同时也不那一个框框。而它能利用，就唯有规则之中小漏了。比如乔青渡劫时偷天换日灭世血雷，再比如晋升八品炼药师时一次降临三丹雷。可再多伎俩，始终超脱不开既定轨迹…

“那么等九个扎堆儿了，到底会发生什么。”

这番话只听乔青恶心不已，然而也同时心一动，这两人共通是什么？九天玉！九指观察着她神，笑着了：“就是九天玉，这么巧，翼州之时我多次偶然寻到九天玉，东洲，九指也捡到过九天玉。由此，我对九天玉产生了怀疑，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天降下它又有什么意义？再加之后来我对天诸多研究，我终于明白了过来——九天玉，是一个让天超脱开规则契机…”

“你是问，它是人，或者是，还是一个什么东西？这个…”他想了想：“我不能准确告诉你天是什么，这世上，恐怕也没有人见过天真正形态。可若依照我猜测，它该是一个无形东西，除了自由，拥有你我所拥有一切！”

一句话落，九指

“什么？”乔青掏耳朵：“消亡？”

“好，我长话短说。之前我就说了，这多少年来，多少有共同特征人我皆夺舍过，却多多少少和我神魂产生抗拒。可是九指呢，和我非亲非故，乃是裘氏血脉，却那么巧跟我产生了契合！”

九指笑了笑：“天不仁，以万为刍狗，你以为我们对它来说意味着什么呢。除了威胁外，再无其他。而当它能超脱开规则，哪怕东洲消亡，退回到混沌时期。待到鸿蒙再开，万衍生，一切又回到原，而天，早已不再是那个不可自主傀儡！也永远不用惧怕圣者现会踩它上。”

她一直都知，天有灵。

九指苦笑了起来：“乔青，你对我误会还是没解开啊。”

“你说。”

乔青沉默片刻：“三个问题。”

九指眸一闪，否定：“不，说到这个，我还得谢谢你。我每夺舍一次，就有一段时间混期，这时间多则百年，少则数年，那些被夺舍里留下记忆和我重叠，让我几乎认不清自己是谁。杀域里碰见时候，我就只是九指，不论是玄灵泉里手相救还是后来第三梯再遇，那都只是巧合。直到我们意外了鬼域里，我才自己残魂刺激之下，想起了一切。”

她一皱眉：“少跟老卖关，两分…一百二十呼时间，自我陈述，言简意赅。”

脑中有什么闪电般掠过，她猛地一怔，却没抓住。

九指却是摇了摇：“我不知，这个就不是我能查到和猜到了，我只觉得，那九天玉必定和天有莫大关系，世上走过一遭，再次集合起来，一定会产生某变化！或者是一生大力量让它超脱规则束缚，也或者会让这东洲从此消亡…”

“第一，天到底是什么？”

下意识地觉得，方才闪过那个念，也许是这一切关键，然而再怎么回忆，她却寻不回那一闪而逝思路了。乔青看一盯她双目九指：“第二，当日鬼域，乃是你故意引我去？”

“我知你意思，你手里九天玉，有四枚都和我有关。照常理来说，既然九天玉至关重要，我就该第一个杀了你将此夺回来，而不是选择跟你合作。”九指：“乔青，你不知我们两人有什么不同么？你份，才是我选择合作关键！”

九天玉是什么，他不知，可他认为那是天超脱开规则一个契机。一方面，它利用规则漏抹杀一切能威胁到主宰地位武者；一方面，它降下九天玉，为自己争取脱离桎梏自由。

她不再纠结这个问题：“第三个，为什么是我。”

“外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