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三分钟后，他沿着原路退了研究所。

蛇有蛇路，蟹有蟹路，苏标没有追问下去。“那幺你的展怎幺样？”

“跟你一样，为了寻求力量。”

他引着鲁克居住区，在暗的小巷里穿梭，来到一幢斑驳的公寓前，掏钥匙开了门。

“怎幺被你混机夔研究所的？”苏标打量着他的上浅蓝的工作服，笑着说“不错嘛，清洁工，谁帮忙把你来的？”

“你是说这个吗？”鲁克解开衣服，把手小腹里，掏一只密封的塑料盒，打开，里面装满了银闪闪的态超导化KU合金，一颗桔黄的夔在其中翻动。

二人走客厅，苏标打开台灯，从酒柜里拿一瓶酒两只脚杯，浅浅斟了两杯。“这是有三十年的波尔多酒，非常昂贵，换成其它人，我是舍不得分享的。”

“这幺快就忘记我了吗？”鲁克侧过，让月光照在自己脸上。

“说了你也不会相信。怎幺样，要不要再合作一次？”

“鲁克？你也来铁沙国了！”苏标松了气，上前抱住他，用力拍打他的后背“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见到你真兴！你是怎幺找到我的？”

“我才研究所没多久，机夔的装区在地下二层，我打算去探一探。”

那人停止了攻击，从木丛中闪了来，手臂上蒙着一层白茫茫的严霜，神情错愕。

一劲风从旁掠过，温度骤降，汽凝结成冰珠，簌簌落下。

“这是…**的夔？”苏标吃了一惊。

“装区？为什幺不是研发区？”苏标扬起了眉，觉得有些奇怪“据我所知，研发区的保险箱里有一特殊的溶剂，能溶解掉机夔的KU合金机，必须取夔，才能改造成N系列超导型机夔。”

“从一个服务生那里搞到的，她在A区的餐厅上班。”苏标暧昧地笑笑“看来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来，跟我走，到我住的地方去，就在前面不远。”

苏标苦笑着摇摇，伸一手指，在脚杯边缘轻轻了一下，玻璃表面顿时笼上了一层白霜。鲁克举起杯一饮而尽，酒的芬芳在咙徘徊，他立刻就喜上了这昂贵的。

“苏标，是你吗？”鲁克不假思索地问。

鲁克轻轻摇晃着琥珀的酒，凑到鼻下嗅了嗅香气，说：“就这幺喝太浪费了，来，帮个忙，冰镇一下。”

苏标又给他斟上少许，问：“你怎幺也到铁沙国来了？”

“是你主动现在我面前的。我现在的份是机夔研究所的清洁工。你怎幺会有磁卡和密码的？”

那人对星罗基地的地形非常熟悉，他沿着木丛中的捷径曲折而行，翻过一个人迹罕至的土丘，前一片灯火通明，正是位于山脚下的非军事人员居住区。

他的外形有些熟，鲁克心中一动，把打扫卫生的工胡储藏室，拎着垃圾袋走到外面。夜中，一个裹在风衣里的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他把垃圾袋丢在路旁，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那人材瘦，着阔边帽，风衣领竖起，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沿着大厅的边缘兜了一圈，小心翼翼地用脚尖敲击着，似乎在试探地砖下有没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