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程莎总能直接联系樊副书记，是因为她用打通了那老家伙的关节，所以很多事情不必再和宁电的低级员工多磨叽，只要让樊老到，他拍了板，事情就算定下来了。

看着一个个工作人员各忙各的，就是没人理会她，施梦萦试图找人多说几句话，却被对方打断：“不是说了让你等一下吗？等我们主任回来，你跟我说也没用。”

然后就枯坐了近半个小时，本没人搭理她。好不容易有人忙完了手的事，没跟她说上两句话，就支使她先去别的门。

上次程莎与她同去，算是完成了接，所以这次她是单独去的。在施梦萦的印象里，程莎为她引荐的那几个联系人都和气，说应该很好打，所以在走宁电大厦正门时，她对今天这趟拜访充满了信心。

“你昨天去宁电那边了？”“嗯。”施梦萦对这个话题明显有些抵。周晓荣没发现她的敷衍态度，继续问：“情况怎么样？”施梦萦真不想再提昨天去宁电集团的过程，回想起来满腔愤懑。

中等规模的培训公司间的合作，只是想看看女儿作一个决定的思考过程，既然她已经有了比较全面的考虑，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施梦萦作为一个纯粹的新面孔，不可能有那样的待遇，必须分别去一个个和培训事务相关的办公室拜码。

苏晨现在一步要尝试的是扩大战果，向宁旅集团推销更多本公司的课程。周晓荣鼓励了她几句，明里暗里以客服总监的职位相诱，他知这女人有上心，用这个来激励再合适不过。

“那主任什么时候回来？”已经在两个办公室里枯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施梦萦，气不自觉也变得生起来“那我怎么知？主任开会去了，你要谈就找主任，不然你就下次再来。”熬到快下班。也不见那个传说中“开会去了”的主任现，施梦萦气哼哼地离开宁电集团。这个下午的遭遇真是极大挫伤了施梦萦的积极和自信心，今天听周晓荣问起，她都不知该怎么回答。

苏晨简单汇报了宁旅集团那边的情况。因为她和杨泽烜之间的关系，业务展还是比较顺利的。岑颖淑开发的那门新课《新环境旅游市场营销》确实又符合宁旅的需求，所以很顺利地就谈成了合作。

在宁电集团，不止人力资源这一个门分、员工培训的工作，办公室、党群或多或少也都有这方面的职权。施梦萦本就准备一个个门去拜访，只是在她原本的想象中，应该是在前一个门和对方言谈甚，依依话别。

多和那些办事人员讨论一些有关作的细节，后来，樊副书记调了岗，但毕竟程莎在宁电集团已经好几年了，在各个办公室里都有熟人，偶尔还能和新任分副书记搭上话。

苏晨离开后，周晓荣又叫来施梦萦。说来也巧，她们两人昨天分别去了各自最重要的联络客那边，既然问过了苏晨，当然也要找一下施梦萦，虽然周晓荣其实对宁电集团那边并没什么指望。

之前程莎带她拜访过一次宁电，那次只是简单地认了下门，程莎为她介绍了几个重要的联系人，施梦萦递几张名片，仅此而已，没在那边耽搁很久。

但最终还是认同了女儿的观，也就是说，他也给荣达智睿打了个叉。周晓荣现在急需新的大客，所以周三一上班，就找来苏晨询问情况，他知她昨天去过宁旅集团。

然后自己再赶往下一个，说不定前一个门的工作人员还会主动带她去别拜访，本没想过竟会被人不耐烦地打发来，去了党群，施梦萦的待遇也没好到哪里去，总算有人给她倒了杯茶，但还是没人拿正看她。

施梦萦始终觉得荣达智睿作为宁电集团的长期合作对象，双方应该有较好的默契，对方工作人员也应该会很情，没想到她走人力资源的办公室，刚说明自己的来意，只听对方回了句：“你稍微等一下。”

其实施梦萦原本想在人力资源多待一会，但对方说还要开个会，客客气气将她们请走。严格说来，昨天是施梦萦第一次正式以客服和企业市场拓展人员份去接宁电集团这个大客。

施梦萦先去了人力资源，洽谈有关员工培训的事务，这里当然是最重要的门之一。照程，作为服务商的客服，施梦萦不可能直接见到宁电集团的分副书记…即使周晓荣前往拜访，也未必一定能见到对方。

裴家父女这段关于荣达智睿的短短的对话，当然仅止于裴语微的卧室内，不可能传播开来，但就算周晓荣知了这段对话的内容，也没什么可兴的，裴新林虽然罕见地亲自过问一家不大不小的本地培训公司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