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夜的情景，丁慕真只是说到这里为止。她也不是来汇报自己群P的细节的，更像因为此前曾和师兄提起过，所以完事了也不忘再讲一声。

但与此前相比明显简略很多，倒更像是比较认真的敷衍。沈惜若有所悟：“是不是不方便了？下次再聊？”又过了几分钟，丁慕真回复：“嗯，John在扰我…下次再聊…”

男友JohnFelton也直白地与丁慕真了他的癖好，他承认自己有烈的妻和表演，喜看到自己火辣的女友被别的男人到的样，也为自己的视频在网上被无数人击观看评论到无比兴奋。

但是她希望在现场不会存在第二个女人。“在这场合，我希望在场男人的目光都只集中在我一个人上，他们都只想我一个，所有人的力、望都发在我一个人上。”

“哈，邪恶啊！”沈惜自嘲“不就是几个星期没嘛，要不要这么饥渴，连小师妹也要幻想？”虽然他可以这样想来解嘲，但曾经看过的那些视频里，丁慕真被黝黑的大狠的画面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谈到，两人开始发生分歧，又习惯地开始辩论。都是写惯了东西的人，打起字来运指如飞，整个聊天页面满屏都是文字，二十分钟下来，对话几乎没有间歇。

她正在与男友讨论两人今后该以什么样的方式相。对这位师妹的沟通能力，沈惜从来没有怀疑。对丁慕真来说，只有她自己能不能想通的问题，不存在能不能与男友的问题。在这一上，沈惜也许比丁慕真自己对她更有信心。

“人太多，还是男的太厉害？”屏幕上弹一个羞羞的表情。“也还好啦，加上John，一共四个人。有两个是他的棋友，还好没叫我的导师…他们倒是可以，一休息就跑去下棋，我可基本没怎么停过！”

当时就说过，Felton正在准备安排平安夜的伴侣换。丁慕真直接拒绝了换。她说自己不介意和别的男人上床，群P都可以。

一时没有决断，他随手打开了QQ。没过五秒钟，就有一条“新年快乐”的留言了来，是丁慕真发来的。抬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十一，这样一算，首尔确实已过午夜，丁慕真此时此刻已经2016年了。

今天闲聊起来，丁慕真主动提了句：“平安夜累死了！”沈惜回了个笑脸。“以后不约群P了！原来这么累…”

看到这句话时，沈惜甚至都能隐约看到屏幕那的女孩个十足的面孔。此后的展，沈惜没有问过。他总不能地主动去问人家女孩：“怎么样？群P玩得吗？”

但这不代表他毫不在意丁慕真的想法，既然她现在对此提异议，Felton决定尊重女友的意见，只是，他也试探着女友的底线，问她即便不能再拍摄并展示视频，那是不是连与其他男人也不可接受。

“John在扰我…”丁慕真这句话突然闯脑海。他莫名有兴奋，难以遏制地想象丁慕真正在被怎样扰。

沈惜一直关注着师妹的动态。在他去英国之前，丁慕真说她已经开诚布公地与男友谈过一次，此前放到网上的视频已经全删去。

8月小聚分别后，两人虽然一直没再见面，但始终没有断了联系。丁慕真在首尔，时差不过一个小时，联络起来比之巫晓寒要方便许多。

丁慕真当时的答复是容她再考虑一下。就在沈惜从英国回来后，丁慕真说她已经作了决定。如果Felton确实不介怀甚至还乐在其中，她也愿意在挑细选后，和适当的对象有质量的。

突然，丁慕真的回复速度放缓了，过了好几分钟，都不见动静，终于回复又来了，沈惜一看就发现虽然这段回复仍有上百字。

沈惜哑然失笑。看了看电脑显示的时间，已经过了零。已经真正2016年了，看电影好像有晚了，读书也没了心情。直接去睡吧，多半是睡不着的。沈惜突然发现现在这个不上不下，有尴尬。

“…真是空虚久了。哈！”沈惜遗憾地发现在知有人在追袁姝婵，自己决定与其保持一定距离后，好像一时没了合适的对象共赴巫山。最近是不是混得有惨？呵呵，个更没底线些的纨绔也不完全是坏事。

书评，好像也该一篇来代代了。

沈惜当然也不会无聊到揪着细节去问。话题转移到别。很快两人的注意力聚焦到了一本新版的经济学评论集上，他们都是近期刚读完这本书，一个是常会在公众号推荐好书的，一个则是政经类的专栏作者，难免要对该书发表各自的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