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镇岳双丁字形分，双目似钉般钉在我中，突地大喝一声，直有碗大的拳直挥而来。我甚至听到拳破风带的声音，不假思索想侧步移开，但随即心念灭去，脚步未动。

这一着是要令他不能发挥远距攻击时的力量，亦是右肩剧痛尚未消去不得已下的招数，否则此时便是以右肘而非以撞去。

一脸冷表情的封镇岳以同样冷的声音喝：“回答我！”骨拧动的声音同时发，却是双拳所致。我从他中只看到怒火，下意识便想：“我不是有意的。”但随即自知理亏，咬牙：“是。”

那年轻人并没有领我到主宅客厅，只将我引到一面积不大的小院中，请我稍待，便退了去。

要“现代化”一；至于陆祥瑞，则除了他工作室和工作服外没有一不是现代式的，廖家的“古化”则在生活方式。莫氏这地方却有不同，似主人是纯粹的古典主义者。

我究竟该怎样面对她？

冷空气顿时将冻一层疙瘩。

重重的推门声起，人声同时传来：“是你伤了大师兄吗？！”

而之所以要我断绝念的原因，不外两个。一是她自认为毁了容，因此万念俱灰；二是她真的移情别恋，但难以舍弃旧情，才此下策。潜意识一直在认为是第一个原因，但现在看来，应是第二个原因，关键就在她受伤的那段时间。

“不用手下留情，错是我铸下的，就该由我来偿还。”我涩声“一命偿一命，我心甘情愿。”

“还手！”封镇岳厉声喝“莫以为不还手我就会留情！”

我知莫老者并未真的事，心内大喜，哪还会任他宰割？之前的心灰亦未想过他会要我命，只以为他是要在我上发一番拳脚，此时看他动作，立知这神情大异常时的壮汉是立心要取我命。若之前早知这一，我自不会乖乖挨他一拳，此时更不能束手待毙，矮从他掌下过。见将脱他大手范围，封镇岳忽然脚尖轻旋，左手瞬时改向抓我后背。

我从未见过壮到他这程度的人还能如此难度的技巧动作，始觉有异已被抓住衣服，不及闪躲，只得再次矮原地一旋，借力趁他抓力尚未落实时脱，同时后右掌下拍，格住暗踢来的一脚，毫不停留，借力倒跃两米之外。

我苦笑着摇，用力一站直躯，右肩传来锥心的疼痛。幸好他未打在我受过枪伤的左肩，否则定不是“痛”这么简单。

虽然只是随意到好像很没焦的一，我自知终不会忘记昨天她挽着吴敬时那神。

绝非可以假装来的和仰慕。

我连看亦不须看就知若是挡这一拳绝不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但若再退必招致他更凌厉的攻势，遂立定不动，左手前抓，在及他拳锋时立即后引，向外一带，整个人却反向扑去，直他怀里。

封镇岳瞪我半晌，慢慢侧，垂目视地，冷冷：“去！”

我稍退半步，既想探问莫老者究竟如何，又间哽涩难以声，默默脱下外扔到一旁。

我应声看去，脱而：“封老师！”

心中同时终于明白莫老者曾说过的封镇岳所学夹杂着少许“南拳的技巧”正是要弥补他壮实动作不够灵活的缺陷。

我未料到一来就是这结局，心中升起不妥的觉。难莫老者因此…否则一向冷静到我亦自愧不如的他怎会现如此冲动之态？

整个动作不过秒许间完成，大脑尚未有所反应，我左手几在同时回收掌心向外地肘、肩间，全力一推。但今次我大半悬空，力上首先输了大截，顿时被他一肘连手正肩上，踉跄跌退。

这一句却无异于旱中甘霖，我大诧抬：“莫老先生他没有…那你为何这么生气？”封镇岳森然：“敢冒犯大师兄者均如割我心肺，封镇岳绝不轻饶！”末字刚落，健步大迈，眨间已至前，左手疾探抓我间。

封镇岳明显地一怔，随即冷笑：“你以为就凭你就能夺走大师兄的命吗？哼！痴人说梦！”

我想起或者会再和茵茵见面，百起伏。自从冲动中清醒过来后，我一直认定她那么冷淡地对我只是要我断绝念。她绝不是薄情寡义的人——这是我的看法，亦是不会更改的观念。

“这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你好自为之！”对立院中，封镇岳一字一字地从齿间吐这几字。

<生命的法则第二卷升级程第一百零七章二次手

刚一撞及他膛，蓦地觉不妥，只来得及侧相迎时，剧痛从右传来。同时他右拳从我左手回，上半反旋而动，右肘已在我右肩。

尚未站稳，庞躯如影随形般贴至，隔着米许之距便拳直挥，破风声再次响起。

拳狂击在右肩，大的力量侵时，我旋转着跌去，直撞到院墙上，委顿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