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她皱眉走到一名面有些苍白的女巫面前“难赫。等不到我跟伊菲的回复，忍不住又把你丢过来了？”

“你是在故意提醒我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不得不说，当提莉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旁敲侧击时，还显得可的“放心吧，如果我会用利益来衡量女巫的命，你也不会把她带到我这儿来了。对了，那位女巫是谁，我之前似乎从未见过。”

“快看，有船来了！”谜月突然喊。

“似乎是血牙会的领导者？”

所有人循声向海天一线望去，只见一艘挂有粉红旗帜的帆船正缓缓向这边驶来。

糖、烛火和伊芙琳围上来与昔日的伙伴情相拥；安德莉亚则同夜莺勾肩搭背，全然没了贵族的风范；温拉起了灰烬的手，关心地询问着近况；而幽羽惊讶地发现来人中居然还有一位血牙会的女巫。

“见到我？”罗兰愣了愣。

“日暮，血牙会的战斗女巫，”提莉回答“如果不是她用共生之维系住赫的命，后者恐怕都撑不到抵达无冬城。”

“赫是谁？”

“不，赫大人就在船上，”对方摇。

“嗯，就像树那样，叉地里，能增大沙土间的，这样侧就不会轻易塌陷了。”罗兰，而且有了前一次的教训，这回填混凝土时，肯定会仔细检查模板内是否有残余落砂存在了。

船只靠近浅滩后徘徊了一会儿，才调整方向朝着岸边靠拢，显然对方也没料到浅滩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毫无疑问，会绕过极南海角，前往西境腹地的海船只有沉睡岛的俏人号。

罗兰望向提莉“你搞定她了？”

“用来加固船坞两边的土壤？”安娜很快猜到了答案。

“如果你指的是制服的话，可以这么认为——计划很成功，而且赫也的确对安妮的幻象下手了，”提莉摊手“但一路上她始终不肯透那些被血牙会拒绝的女巫去向，还说只有见到你之后，她才会开。”

罗兰再次见到了提莉。温布顿，灰堡的五王女。

“她来什么？”

这是个好的重逢，他想。

了清咙，收敛思绪“他们在木桩挡土墙。”

“啊…伊菲好像提起过。”

不难听，小姑娘中有着烈的惧意。

“什么——”幽羽的惊呼声瞬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你是说…她也来了西境？”

其他女巫就没这么矜持了。

“没错，我猜她把你当作最后一救命稻草了，”提莉眨“灰堡王国的统治者，世俗贵族的代表，只要能拿足够的利益，应该就会放她一命，甚至帮她重回狼心执掌之位…大概吧。”

他向她递右手，两人微笑着相握在一起——明明相隔数月不见，她的神情却仿佛昨天才刚刚离别，丝毫没有陌生的觉。而从对方的神中可以看，她对自己也是同样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