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不买！你脾气这么急什么？”小王爷白音在脑飞快地转着如何将游击队的珍珠盐和彩浴盐方到自己手上，装作满脸委屈的模样，低声抱怨“既然是生意，肯定得允许讨价还价。况且零售和批发，价钱总不能也一样吧！”

“样品啊。我答应把存货货都给他，但是没包括样品啊。浴盐这东西又不能吃，每次洗澡时加上一小勺也就够了。即便我把手里的样品卖给你，也足够你和你的家人用上一两年的。”张松龄看了看他，满脸无辜地回应。

！”张松龄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人质问黑心了，丝毫没有觉得惊诧。笑了笑，低声解释：“如果是那些没有牌的散装货，一般也就这个价钱。若是一些法国来的大牌，三块钱也就能买盒一两装的。咱们游击队自己产的虽然不像法国大牌那样有名气，但里边添加的都是纯天然的中草药，不仅对无害，并且能使得香味更持久。不像那些没有档次的西洋杂牌，拿染布的东西随便往里搀！”

“边上去，哪都有你一嘴！”如今赵天龙在游击队里唯一看着不顺的人就是赵小栓，抬起脚，将他踢了三尺远“买不买，就这个价。等着提货的人多着呢，不差你这一斤半斤！”

“的确是这样！”一直躲在旁边没说话的赵小栓走上前，笑着帮腔“第一批货刚试制成功的时候，我们都不相信它的效果。就每人拿了一儿去河边当胰使，结果三天之后，发上还留着果味儿！”

“你还想批发？这东西又不能吃，你们旗里即便所有女人都用这东西泡澡，一年能使得了几斤？！”赵天龙才不相信他真心想买货呢，撇了撇嘴，冷笑着反问。

“那，那倒是我考虑的不周全了！”张松龄想了想，有些歉然地回应“要不这样吧，你要多少，先付给我一半儿订金。等游击队那边把新货生产来，我派人专程给您送府上去。价钱么，既然是批发，我就给你…”说着话，他将手指缩袖里，准备跟白音行袖里乾坤。在旁边看闹的李老九见状，赶知趣地走开，一边走，一边低声说：“你们谈，你们先谈着。我到别逛逛，一会儿再来，一会儿再来！”

赵天龙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最恨别人拿贵族血统来炫耀。听小王爷说得得意，脸登时就黑成了锅底颜。唯恐他暴走起来得罪了白音这个潜在的大客，张松龄赶抢先走到两人中间，大声说：“小王爷在草原上人脉广，这儿张某早有耳闻。不过您想批发一起浴盐拿去转手么，恐怕暂时我没法答应你。刚才您曾经亲看到了，有个里来的老客，把我手中的存货全给包了！”

这倒是句实话。蒙古贵族的婚姻素来讲究门当对，各家王爷之间经历了上百年的互相通婚，彼此之间几乎都联络有亲。即便曾经争夺草场和源打得尸横遍野，当戈平息之后，在需要时也照样可以走上门去，重新拾起血缘关系。

“那你刚才跟我谈什么价钱！”小王爷白音一听，立刻就急得了起来，指着张松龄的鼻，大声质问。

他当然知浴盐不是用来腌咸的，洗澡时不需要放许多。但藏在此背后的商机，却令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忽视。要知，由于饮过于单调和生活习惯等诸多原因，草原上很多贵族女，都和西洋人一样，汗味多少有些重。特别是到了夏天的时候，骑着去走亲访友，门一脱靴，那味，让最的少女都登时变得面目可憎。

即便他不走开，小王爷白音也不会跟张松龄袖里手谈。第一，他是王爷，这事儿丢份。第二，他本就没跟人手谈过，一对上袖，立刻会原形毕。望着张松龄伸过来的衣服袖，想了想，讪笑着

“这东西，只要我们家里开始用了，不超半个月，肯定有七大姑八大姨派人骑着快来要！”白音无奈地看了他一，满脸悻然。

而浴盐洗澡后附着在表的香气，则恰恰可以遮掩少女们上的先天不足。若是真的还像张松龄等人嘘的那样，带有防臭功能，则更是商机无限。即便不把方到自己手里，光是派专人从游击队这边批发，再转手倒卖，也能成为一个稳定的财源。毕竟那些南来北往的商贩们谁也不像自己一样能随便各盟各旗的王府客，也不会知那些适龄少女们夏天时最烦恼的问题是什么。

“如果效果真的像你们自己说的那样，我当然要批发一些去送人了！你别忘了，我可是木华黎家族的嫡系传人，这草原上的各盟各旗，有哪家王府的大门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