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究竟大老板明不明白这反应代表的意义是什么？赵秘书真的很想开问，甚至醒他，不过情的事还是让当事人自己发现比较好。

就像她和两个哥哥都不想跟父亲一样去当公务员，无非就是希望能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你听听就好，已经很晚了，早睡，晚安。”

凌晨两，手机准时响了。

耳边传来嘟嘟声响，蓝竞洋还在思索她说的话。

“那我问一件事就好…”她心里一直有个疑问，想要得到解答。

他走主卧室，靠坐在KingSing的床上，全放松。“什么事？”

“…我以为蓝先生睡了，正想挂断。”佳佳有些失望，但也有些兴，那是只有喜上一个人时才会有的患得患失，经历过一次，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偏偏还是遇上了。

他凉凉地回：“那个也字可以去掉。”

“还记得我小时候的志向是开飞机，因为那时候刚跟父母去日本玩回来，觉得只要会开飞机，就可以到旅行，是一件很的事，结果哥哥竟然骗我说女孩不能开飞机，害我哭得好伤心，蓝先生呢？你小时候的志向是什么？”

“…好像是当律师。”他不太记得了。

他伸手，渴望能碰到光…

当佳佳在门遇到赵秘书，还一面打着呵欠，一面跟对方声早安。

“为什么大家都称呼你蓝先生，而不是总裁？”佳佳没有开灯，趴在自己的单人床上问。

“那么为什么不去当呢？”佳佳翻了个白，心想当律师的人要有本事把黑的说成白的，还要有三寸不烂之，像大老板这么沉默是金的男人，总不能在法上释放冷气把大家全冻死，就以为把官司打赢了。

可是她方才说的一席话，却让蓝竞洋渐渐地脱离父亲的影，只须再跨前一步，就可以站在太底下。

“那只是名义上，等到有一天我可以超越他，自然就要改了。”想要追上父亲的脚步，变得比他更，是蓝竞洋的心愿。

佳佳还是不解。“可是蓝先生接了他的职位不是吗？”

“蓝先生，他是他，你是你，就算是亲生父，你们也是不一样的，他不过是赐给你生命，可是灵魂却是属于你的，是完全独立的个，你有你的想法，只要走自己想走的路就好了…”

“…总裁是我父亲。”蓝竞洋倒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今天也这么轻易就让她过关了？”赵秘书看着正在享用早餐的大老板，不禁语带揶揄。

蓝竞洋登时语。“那是因为…”就在父亲的外遇事件曝光之后，一切都改变了，他崇拜父亲，但也瞧不起父亲，那又又恨的心情，迫自己凡事都要得比他更好，还要比他更负责任。

一直到响了第三声，蓝竞洋才慢吞吞地接起，就是不想表现得太急迫，好像早就在等她打电话过来。

了，蓝先生请慢用，我先去了。”

他跟死去的父亲是不一样的…第一次有人这么对他说。

没听到她的声音，还真是睡不着。

她翻了个，换成仰躺的姿势，趁这个空档思考该怎么回答。

蓝竞洋想到她白天直打呵欠的模样，也不想让佳佳撑着睡意，就为了陪他聊天。“正要去睡。”

就在这一刹那，好像在上的枷锁被人取下来，整个人变得好轻松，也不再那么痛苦，原来长久以来，是他把自己囚禁起来，再怎么大声呼救，也无法挣脱，更没有人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