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昱凯愣了一晌，反问她：“怎会突然这么问？”

本来对她从无隐瞒的另一半忽然间有了秘密，不是什么，都令她有些难受。

她一愣，把里的品清过，原本这里摆着三本存摺，两本是昱凯的，一本是她的，她的还在，而昱凯的有一个是跟她共用，用家开销等支，另一本则是他私人的，他平日少用，所以金卡、印章等都搁在屉，但现在，不只是存簿，就连那两样东西都不见了。

“撷羽？”于觅接到她的电话，被她发的气声吓到。“怎么了？！”

“好。”冉撷羽应声，随即想到。“对了，我有一件事——”

“——妈？！”

“喂？昱凯？昱凯？”

“最近…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你没跟我讲的吗？”她咽了，决定用这方式问他，如果他愿意讲就讲，不愿意…那就罢了。

“晚一吧。冰箱里还有吃的，你微波一下就行，我会记得带饭回去。”

“嗯？”

“我吃饱了啦！放心，我饿死别人也不会饿死自己。”冉撷羽哭笑不得，这昱凯老是以为她没自理能力，好歹她也一个人生活了很多年好吗？

但晓得他是挂心自己虚弱的胃，冉撷羽心，想了一会儿，索开。“昱凯。”

可不论她怎么呼唤，电话那一端已经无人回应，过不久讯号便断去。她颤着手指，一再重拨，却没人接听。冉撷羽慌了，如坠冰窖，浑虚冷。老天，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有那一声呼唤，她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问号越积越多，冉撷羽把柜关上，整个人呆呆坐在沙发。他遇到了什么事？是不是有困难？有人来过就算了，但动到老本这事，他竟对她只字未提，为什么？这不像他。

是小偷？但若是小偷，不可能刚好只拿走昱凯私人那一份，里的金额她大概有些印象，不多不少几十万。是有什么急用吗？这一件事…昱凯也完全没跟她提过。

冉撷羽连忙拿起手机，下快速键。“小觅…”

“没啊，关心一下，没事的话就算了。”她握着电话的手不自觉发颤，居然有些莫名的张。“只是如果发生了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希望你可以告诉我。”至少，让她派得上用场。

冉撷羽内心陷河，一方鼓跟他把事情问清楚，一方则又安抚她说相信他，没什么好问的…

可换个角度来说，这是他的自由，钱也是他的，也许她不该探问太多？

妈？

本来就很烦，这下烦上加烦，她索摸起手机打给昱凯。电话彼端响了一阵，终于有人接起。“撷羽？怎么了？”

“我…”一时冲动打了这电话，可究竟要怎么问、问什么，她还没想好。迟疑了半天，结果问了句无关痛的。“你还在工作？什么时候回来？”

这时她发现，有东西少了。

“你…快…”快来找我…“我…

撷羽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样疑神疑鬼的实在很蠢，索把堆积的杂一并收拾了，打开屉一一归位。

昱凯的妈，那个破坏自己家、把母亲上绝路的凶手之一。冉撷羽抱住自己，却阻止不了越来越剧烈的发抖，恐惧的记忆再次回来，她气多呼气少。冷静下来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宁昱凯沉默了一会儿，随即一笑。“没什么事，你想多了，我等下就回去。”

冉撷羽僵住，还来不及确认男人在电话彼端发的是不是这个字，她便听见了手机被扔在地上的声响，然后是一连串纷的杂音及刺耳的煞车声，那声音刮搔着她的耳，可真正令她错愕的，是昱凯刚刚那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