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袁知陵中哄着方聆音，手则安抚的拍着他的背，这亲昵的动作很快就让方聆音开始昏昏然，离梦境越来越近。

静静地瞅着他好一会儿，方聆音一语不发地迳自走去。

他这回是盯上了一只哭的小白兔吗？

嗯…他相信他吗？自问之后，方聆音下意识地，然后便迅速地沉梦乡。

不可解的微笑再度爬上袁知陵的角，逐渐了解猎，不也是游戏的乐趣？

临睡梦前，方聆音耳畔依稀传来袁知陵的问话。

“走开。”细微的颤抖破坏了应有的冷然，方聆音刻意筑起的防备在袁知陵面前开始崩裂，隐藏的脆弱逐渐在他面前展现。

“没有。”依然是冰冰冷冷的回答，方聆音连看也不看他一。“你为什么在这里？”

察觉方聆音的化，袁知陵在心中无声的笑着，而边则依然带着温柔。“怎么了？还在难过吗？”

“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去客房睡，我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起。”方聆音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语气既淡漠又疏远。

“好了，乖，去睡一觉。”

看着怀中的“睡男”袁知陵再度勾起危险的浅笑。

方聆音的躯不自觉地僵直。脑中一片慌，前再熟悉不过的乐谱却开始满天飞舞。

方聆音木然地，听着他的安与保证，也慢慢地平静下来。

“看你哭得一张脸都红了。”溺地拭着方聆音脸上的泪痕。

尽力取得别人的信任，但是绝对不要相信别人。

他还不够了解方聆音，还摸不懂他的心思。

闭着掉旁的闹钟、伸长手拉上窗帘，皱着眉推开袁知陵的亲吻，完成这三项步骤后，方聆音终于由睡梦中清醒过来。

“在张吗？”

乎相当开心。

看着方聆音直的背影，袁知陵忍不住笑了声音，由床上翻而下，走到他后抱了他。“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得开始习惯，而且最好习惯到没有我就不行。”

“醒了？”着上的袁知陵优雅地倚着床，好整以暇的看着睡男清醒后的可模样。

哭泣的方聆音…不知为什么，袁知陵的心情有些复杂。看到了他的泪并没有让他兴一，反而莫名其妙的焦躁起来。

他温柔呵护的模样让方聆音逐渐的撤下心防。

袁知陵斜躺在方聆音的床上，望着坐在桌边，专心看着琴谱的方聆音。

即使是由天际落泥中、由贵转为落魄，这朵带刺蔷薇依然想靠自己的傲来维持自尊吗？

他倒想得开的，而且也相当容易认清事实。的确，若是方聆音依然在破产这件事大作文章或大发脾气，搞不好他会更早厌腻他。

是不服输的心理所装来的样？还是已经认清事实，脆不再挣扎？

“乖，别哭了。”熟练地哄着像个倔孩般闷声泪的方聆音，袁知陵享受着他的信任，却也烦躁他依然停不了的泪。

“放开我…”为什么要抱着他睡？觉好奇怪，而更奇怪的是，他似乎不是那么讨厌。

在袁知陵的迫下，方聆音被他搂在怀中、以极亲密的姿势贴着彼此。他有些羞怯地想推开袁知陵，却反而被抱得更。

“没有！”方聆音倔地否认，拼命眨着，心中不断怨恨那些不听话的泪。本来是想将它们眨的，谁知它们是了下来。

初商场时，和他同样诈狡猾的父亲教他的一句话就是——

“我不是说了会帮你吗？难你不相信我？”温和惑人的低沉嗓音如丝绒般拂过方聆音耳畔，袁知陵好似鬼魅般的低语：“我已经派人去打听消息了，你不要太担心，有我在的话就没有问题。相信我，嗯？”

望着方聆音的背影，袁知陵有些讶异他的冷静。

“该吃晚餐了。”袁知陵依然坐在地板上，看着方聆音撑起，有些摇晃地走到电灯开关扭开了灯。

呵，一只有起床气的哭小白兔。

方聆音沉默以对，打开衣柜挑着今天要穿的衣服，然后才轻描淡写的说：“事实就是事实，我再怎么激动也不会改变。”他的目光始终不曾停留在袁知陵的上。

“你看起来好多了。”等到方聆音走盥洗室，袁知陵仔细地打量着他，而后下了结论。

“没关系啦！我不会掐死你的。”袁知陵笑嘻嘻的说着玩笑话，但环住方聆音的手丝毫没有放松。“相信我，好不好？”

不过，显然方聆音没有他这样的好心情。一对秀气的眉皱得死，都快要打了结。“废话！”不耐烦的应了声，他迳自走盥洗室梳洗。

“我想跟你一起睡啊！”袁知陵如同往常般的嘻笑脸。

“聆音，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