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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轻抚她的发,但她的下一句话让他的手当场僵住。
“好想回台北喔!”她叹道。
“你还真是念念不忘台北呀!”他退去的怒火又逐渐复苏,快速地将她的伤包好,没好气地将葯打包,坐在桌边盯着她瞧。
“那当然呀!那是我家耶!若不是你毁了那…嗯…我也不会这么惨的。”她站起来改坐到床上离他远远的,这人好奇怪,只要一提到“土丘”和“台北”他脸就变得很臭,台北跟他有仇呀?
“你该不会还在妄想能回去吧?”一想到现在的她可能会消失,他就管不住怒气,陡地站起身走近她。
“怎么会呢?你都毁了它了。”她下意识地往后退,缩进床铺里。
“在此警告某个笨蛋女人,最好不要以为每座土丘都有同样功能,傻傻的跳下去试。”他的俊脸仍步步逼近她。
“谁呀?谁那么笨?”她打死不承认自己做了那样的“妄想!”奇怪?她都缩到床铺的最角落了,他怎么还能前进呀?咦?那他也上床了吗?
“卓某的每句话都有无限期的效力,你最好别左耳进右耳出,嗯?”说罢,他邪恶地凑到她耳畔,他的舌添过了她的右耳,引起她的阵阵轻颤。
“你干什么?”她音量加大了,杏眼圆睁,伸手抵挡着他的持续逼近。他到底想干什么?两人都快贴在一起了,真想当色狼吗?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到时候你就真的成了淫娃了。”他偷香的动作没停,却语出威胁。
“什么!”她可生气了,她是受害人耶!他到底要把她害得多惨才甘心呀?但…他那挑逗竟让她浑身发颤,只想沉浸下去…
“偷男人偷到自己屋里来了,你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啦!”捏住她的下巴,卓任文吃得她死死的。就算用尽镑种手段,他也要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你故意的?为什么?”忽地注意到他不对劲的眼神,他眼里那两团火是什么?不像兽性大发的淫虫呀?难道是怒火?
没答话,他的唇直接贴上她的,来回厮磨直到她张嘴想骂人,那猫捉老鼠似的逗弄才停止,他深深吮呓着她鲜嫩艳红的唇瓣。
又是一阵电流窜过她的全身…等等,她被强压在床上索吻耶!还什么电流呀?庄子忆抓狂了,气他更气自己,生气地捶着他的胸、他的背。
吻得正起劲,她的粉拳叮叮咚咚扰乱他的心情,他有力的双臂抱住她翻了两圈,掌对掌、腿对腿,身躯贴着身躯地将她压在床上。
“你就乖乖让我吻会怎样吗?”说罢,他还啄了两口,深黝黝的眸煞似迷人。
“你这无赖,吻要情投意合才能吻,你不懂呀?起来啦!”她想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瞠目咬牙小声骂道。她可不想把冯瑜格的名声搞臭,万一她回来了,会很对不起她。
“我们很合呀!早上就知道了嘛!”他俯身亲上她的粉颈,以舌尖顺过她的每一寸肌肤,顿时让她的雪白染上一层粉红。
“谁跟你合?去找能忍受你的奸诈狡猾卑鄙无耻的女人合去!”她也只能逞口舌之快了,他这样欺负她,都没让她真正发火,她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