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见她不吱声，心里的猜测早就落实了大半：“我瞅你生呢老妹儿…一回上这边儿来吧？”李秀玲了。老板娘咧嘴一乐，故作小声的接着说：“你别看咱家楼下这地方小，上面宽敞！

早就没了当初可怜儿媳妇卖相的心境，倒也还是劝了她几句自己在外边要当心，如果有可能还是尽早离开那个地方之类的话。俩人为了外债各有各的烦恼，草草说了几句也就作罢。

在不知情的状况下避开了婆媳二人公园相会的尴尬画面。还别说，这圆型广场的买卖好，她只在树下站了不大会儿就有人凑了上来。

“那你这儿…”老板娘没回答，只丢给她一个莫测的笑容：“反正你信的就行，保你没事！”

那乐就大了，好在她是这儿的坐地，自打那些站街女在此聚集，她利用手的房开了这间小旅店，一天天迎来送往的也没少打，至少能看李秀玲上那不正经的气质来。

现找不如偶遇，谈好了价码后李秀玲直接就带着男人奔了黄开的旅店，大胖娘们也不废话，比划一下就让她上了楼。

楼上环境也就那么回事，两个大敞间里用不接棚的胶合板拼来大概十个房间，此刻也不知是哪个隔间里正有人用，发一阵阵合着床脚咯吱的声。

劳务市场除了卖苦力的活计，总也还有些别的招工行当。可李秀玲虽说浑上下都是便宜货，款式毕竟还行，相貌材也都不错，她这句话因此问得就颇有些疑惑。李秀玲没吱声。

李秀玲就是来探探路的，因此待了一会儿，熟悉完环境就走了，倒没回家，依旧去了舞厅，临到吃晚饭的时间才勉跟人了几曲。这也定了她转战圆型广场的决心，只可惜没有个伴。

但在她的潜意识里，舞女好像总还是要比这站街拉活儿的上半，自己又往下挪了一步，这事儿不怎么值得宣扬。

她带着男人去了另一个敞间，没人的隔间都敞着门，去里面就一张床，靠里边一个小桌权当床柜，上面放着一台泛黄的台式风扇和一个塑料都焦了的烟灰缸，地下有个了塑料袋的纸篓，门框斜上方安了个拉绳的灯泡，空气中弥漫着一混合了霉味、烟味和其它什么的淡淡味。

但树挪死人挪活，总也不能就这么等下去，晚上她再没去舞厅，并且和周向红提了一嘴，只说是自己打明儿起换个地方“上班”周向红如今不得她白天不在家的时间稳定一。

“那可不！我跟你说啊，你别看这片儿那么多家，他们都是钱找的关系，逢年过节的还得给人家上炮！”

后者和她的关系也确实没亲近到张晓芬那程度。这也是她特意避开了友好公园的原因…实际上就她所知，有好几个舞厅里的女人都表示要就近去那里。周向红因此逃过一劫。

之所以楼下什么都听不见，是因为二楼门挂了两片厚重的门帘，采光通风什么的基本就谈不上了，李秀玲一阵恍惚，多少找到儿舞厅包间的觉。

老板娘见她搭了这个话茬，心里也就算是探着了底，这个事儿不得十拿九稳就没法明着唠，万一人家真是良家妇女。

＊＊＊第二天从王八家来，李秀玲开始了她新的人生历程，其实也就是新瓶装旧酒，和之前的“买卖”差不了太多。

只是低小喝汽，她走过来之前就想过，这附近的小旅店很明显就都不是什么正经营生，大致和舞厅附近那些都差不多。刚才从楼上下来的那对男女也映证了她的猜测。

话找话，二来就是唠个捧人的磕好开，见她摇，又说到：“那你是来找工作的？”

又净，还安全。以后你要是用得着，就上这儿来吧。”一边说一边拿神往窗外边的圆型广场瞟。都是聪明人，一就透，话不明说，意思到了就行。李秀玲咬着问：“真安全呐？”

自己反正是要来这片儿讨生活的，和这老板娘将来没准就得常来常往，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直来直去大家都省事，当然了，自己的目的当着个陌生人的面确实有些说不，但她要是猜到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当然，肯定还是要有不一样的地方，已经习惯了在黑暗环境中和男人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的她，乍一站在光下，总不自觉的有些心虚，原本她是有一位现成的“前辈”可以请教经验的…王雅丽就住在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