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铮问“你见过刘若波的外婆，你没说她这么年轻。”

“没有记录。”

“要看清楚一个人是很困难的事，不外是赌运气。”

刘若波在后座一声不响，她已昏迷，靠着车窗玻璃，裙上有大量血迹。

“他是她同学，照说，彼此应有了解，不该如此结局。”

“在这里了。”

立铮把手在她肩膀上。

可是事情比预料中容易，很快便找到他们要的资料。

“还不肯定，只有一灵，开始工作吧。”

“产手术没妥，险象环生，正在急救。”

“女儿叫什么名字？”

这时立铮看到尹绍明站在门。

尹绍明一直间：“你查什么，多年前的车祸，同本案有什么关系？”

“这是一宗谋杀案，”立铮说：“招迪生再负心，他罪不致死，律政署要代他申冤。”

立铮斟来一杯，递给许太太。

少群连忙过去扶住她。

“我告诉过你，他们因车祸丧生。”

尹绍明嗯一声“那时，刘若波只得一岁左右。”

“你怀疑什么？”

“有无生命危险？”

她跑去同少群说了几句话，随小尹匆匆离去。

立铮坐下来，与尹绍明分工作。

“女方许咏波当场死亡，男方谭国昌临终透，两人在车上有争拗，故此忽略通情况，未有闪避迎而来车辆。”

“是，所以叫若波，那意思是，她极象母亲咏波。”

“咏波在哪里？”许太太泪汩汩下。

“嘘。”

立铮问：“许太太知消息没有？”

少群别转面孔，不声，过一会才说：“我生父一早遗弃我们母女，家母挣扎养大我。”

“她丈夫呢？”

“早年去世，她承继小量遗产，生活非常小心。”

少群安她“她在急救，你放心，且坐下。”

“概念尚十分模糊。”

“说来听听。”

“她的女儿女婿呢？”

立铮奇问：“咏波？”

她过去轻轻说：“你也来了。”

医生来说“她需要一个手术，请稍候。”

“你看这一份，注意许咏波这个名字。”

半晌，她似略为镇定，抬问：“让我见一见咏波。”

是十八年前报纸的新闻条：半山通意外车毁人亡，情侣黑夜飞车，乐极生悲。

“少群，为何这样悲观？”

“让我找一找，”他取电记事簿查看“她叫许咏波。”

立铮轻轻说：“可怜的无知少女。”

立铮有熟人，问了几句话，到档案坐下，工作人员笑说：“幸亏所有资料已贮藏在电脑里，一百年前的记录都不难找到，不过，我们用了整整六年时间理电脑化，仍然人手万岁。”

尹绍明趋向前看。

“很难讲，请速通知病人亲属。”

许太太气急败坏的赶到急诊室，她与刚才那文静的中年太太宛若二人，此刻的她一颈一额都是青，五官扭曲，握了拳，脚步踉跄。

“什么事？”立铮拉着医生问。

“立铮，你得到什么结论？”

立铮忽然抬起来“尹绍明，我们到派所去找记录。”

“刚刚联络她，已经赶着来。”

一到医院，救护人员上把刘若波抬去，少群打了几个电话。

“不可能十八代祖宗都查遍。”

有事，快快把车驶往急症室，我用手提电话报警。”

“有人非常恨恶招迪生，这个人，不是

立铮与少群一时都不知是否载错了人。

立铮连忙看小字。

“是，我们不知刘若波已经怀，我同医生谈过，他们说，手术应是招迪生案之后的事。”

“咏波，咏波。”许太太掩脸痛哭，嘴里喃喃呼唤。

“当时我也有意外，份证上的她只有四十九岁。”

立铮与少群面面相觑。

“若波自幼由外婆带大，她的外公呢？外婆那么年轻，为什么不见外公，警方可知这个人下落？”

那时的新闻标题咬文嚼字，半天去不到正题。

“警方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