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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年早逝的好弟弟时,一纸圣谕将他和韩王召到了皇帝跟前,然后被逮捕下狱。
“怎么样?”幼澜问最近变得很忙、不到起更回不了家的丈夫,手上也不停地帮他换下朝服。
“父皇派人在秦王府搜出了五哥准备私铸的兵器样品和两件龙袍。事情恐怕无法善了。”父皇可以允许儿子凭人心才智争取太子之位,却不可能容忍任何人谋反。
“那他们现在怎么样?”
“父皇决定明早给太子发丧的同时赐死太子妃殉葬,至于秦王韩王谋逆一事,将与朝中耆老共议。”褚诜洗手,接过妻子端来的参茶,喝了一大口,放在桌上。
“太子妃…一定得死吗?”
“杀人偿命,何况死的是储君?”褚诜一直压抑着的烦躁终于表露出来“你别问这么多了,我一会儿还要去和王大人研究案情。”说罢就往外走。
“站住!”幼澜受不了地大喝一声,阻止了他的步伐“我知道你觉得对不起他们,我知道你怨我,有什么话?*党隼矗你要憋在心里躲我一辈子吗?。縝r>
褚诜没有回头,伫立原地好久才开口:“你要我说什么?”
“说如果不是我弄出来的神谕、宝藏、高人,秦王不会野心勃勃地想趁势造反,韩王不会撺掇太子妃去拿瓷枕,太子妃不会杀夫!但是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我只是想小小地、小小地整他们一下而已啊!”她吼出了几天来积压的全部自责与悔憾,然后颓然坐回椅上,失声痛哭。
就在她自作聪明的计策下,将有一个个人死去,这中间,有朝廷栋梁,有能工巧匠,有…诜的至亲骨肉。
他终是经不得她哭泣的,转过身来,隔些距离地看着伏在桌上的小小身躯“我该想的该说的,你都知道了,还有什么好说?”
他从来没有用这样冰冷的语气同她说过话。他不原谅她?
她有什么资格得到他的原谅呢?如果她肯听他的话,早些与他离开这是非之地,现在恐怕已经隐居山林,逍遥自在了。如今,看她把事情搅和成什么样子!全是她的错!她的错!
“你干什么?”他眼疾手快地捉住往门口狂奔而去的她。
“我去找父皇认罪,坏事都是我做的,求他放了太子妃和两位王爷。”
“他们所做的事情已是证据确凿,你现在去只不过让父皇多伤心一次而已,于事无补!”
“但是你恨我。你恨我,我还不如死了干净!”她死命挣扎,却脱不开他的钳制。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没有恨你!”
“你恨的!你每天都躲着我,不肯和我说话。”
“我不是恨你。我只是心里很乱,很自责,整件事情我都参与进去了,我们都没想到会造成那么严重的后果,我有什么资格恨你?”
谢天谢地,她终于静下来了。
“你真的不恨我?”怯怯的声音响起,充满着不确定。
“你冷静点想想,五哥的夺位之心早就有了,没有我们,他和三哥照样要拼一场。我们有责任,只是在加速了他的步调,至少早一点事发他羽翼未丰,平定起来容易些。这样看来,我们做的不啻是好事一桩。”但愿那是最客观的分析。只有事实如此,他们心中的罪恶感才会得以平抑。
慌乱的心已经无力分辨他的说法是否自欺欺人,她只知道在载沉载浮中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只能仰赖他完成自己的救赎。
“那…太子妃呢?”诜,也告诉我她也不是我的责任吧!
“只能说太子运数如此了,这种阴错阳差,谁又能料得到呢?太子妃的杀人之心起于妒嫉,死的不是太子,就是那个侍妾,跟我们无关。要知道,她手中还有另一条人命!”
看着她水光荡漾的大眼中闪烁的期盼光芒,他露出了这几日来第一个笑容,虽然还是有些僵硬,而这个笑容大大安抚了她。
“我知道,我不是像你说的这样什么过错都没有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