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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暗的色彩,现在看去也是整片的阴冷.鸟眼一点点的火眼金睛,都显得十分诡异。
身旁没有一个人,暖被的美貌姬妾三年前早全部散去,他不再以豢养美人为乐。开始觉得烦了、倦了、无味了…三年来不用说是色鬼、色人,他连色仙都不是了。成了紫微垣宫宫主之后,身旁更是无人敢近,以至于这样夜中,连个聊聊的人都没有。
寒意从心底透出,血汗战乱沉淀之后的平静里,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孤寂荒凉。
“原来这个宫主是这么不好做的。”他轻轻一笑,掀帐下床。
在房中走了一圈,灯火似乎是其中惟一热源。
他靠近。摊开手掌贴过去,掌心被火舌添过的微烫传来。灯台下是一对摔裂破损的琉璃棋盒,他痴迷地凝视着,指尖在光滑澄丽的盒上抚摩着,依然是无温度,但那琉璃在火下的流转光华消淡了冷意。他打开盒盖,拈出黑棋子上的一小缕发丝;小心翼翼地拿到眼前看着,然后放在鼻下嗅着,发丝没有一点幽幽香气,只有清流水一般干净柔亮的气息。
他良久没动,直到风来时,满室的烛火开始摇曳,指尖一松,让发丝随风在房中四处飞散…
“只不过是一束头发!”他微微冷笑,拂拂霜白中衣上的发,回转到床榻边“来人!”
四名婢女应声踏入,一字排开:“宫主!”
“把头都抬起来。”他审视着婢女略微慌张的面孔,对着其中一个身材最高挑、肤色白皙、瓜子脸、杏儿眼的道“站最左边的给我留下,其他都出去。”
留下的婢女不安起来。
“你过来。”他对着她勾勾手指。
她战战兢兢地走过去,还未走到床前,被他一把拉过去,压到了床榻上,狂风暴雨似的亲吻。
“宫、宫主…不要这样…”她发现自己的衣衫都被他撕开,吓得魂飞魄散。
“不怎样?”他的右手探到她的胸口,燥热的掌心贴合着她的身躯“你心跳得真快。”他低笑,唇轻轻摩擦着她的唇,左手一指在她粉腻的颊上圈画着“叫什么名字?”
婢女一阵哆嗦:“…丹、丹朱…”瞧着他俊美的脸庞,突然觉得失身也不是那么让人害怕的一件事了。
“丹朱。”他侧过脸,灵活的手滑到她的腿上,她发着抖虚软得任他放肆探入从未有人碰过的秘密…
“为什么这么听话?”他沉沉的声音响在她耳边。
她自情欲动荡中抓回一丝清醒:“…你、你是宫…主…我不能…”感觉他的手游移在她全身,停留在腰肢上挑逗。
“啊?”她张着眼,极力忍下那股酥痒,然而那邪恶的手不肯放过,更加进逼到她的腋下,她禁不住笑出了声来…这么一笑什么都完了,笑意就像开闸后的泻洪奔涌。
“哈哈…宫…哈…哈哈…”她笑得脸通红,嘴巴酸疼,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也笑,由低笑转为伏在她耳边的大笑。
等她笑得连喘气的力气都使不上来时,他的恶手停住了,他偏着头贴在她鬓边,犹自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