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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到家,更让他成了全镇最大的笑柄,打死他也不敢再上妓院了。
“哼!谅你也不敢。”去妓院抓人可让她大大出了名,当时还有许多人上门来请教她驭夫之术呢!
陈财旺赶忙转移话题“好了,咱们就别再说这些了,还是来谈女儿订婚的大事吧。”
“说到这个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们不去京城里参加女儿的喜筵,只能在家替她坝讴婚宴?”
“我们与易家门不当户不对是事实,如今易家的人愿意让昭珶成为他们的媳妇已是难得,定邦侯位高权重,想必贺客皆是高官权贵,那是与我们完全不同的人,咱们又何必硬是要出这个风头呢?要是不小心闹了什么笑话,不但让亲家脸上无光,女儿的日子也难过。”
陈江月花有些遗憾的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总觉得有些遗憾,我原本还以为可以到京城里风光风光。”
“你别想太多了,咱们就把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女儿的订婚宴上吧!这里是我们的家乡,在这里风光才是真实的,不是吗?”陈财旺安抚的拍拍妻子的手。
“嗯,你说的也对。”陈江月花这才微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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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嫁女儿的大好日子,陈家洋溢着一片喜气。
在迎亲的锣鼓声催促下,良辰吉时一到,陈昭珶拜别父母后,便在喜娘的搀扶下,缓缓的走出大厅。
正待她走向花轿,陈财旺突然喊了一声“等一下。”
“爹,有什么事吗?”陈昭珶不解的问。
“上一次当学一次乖,这次我可要确定上花轿的是我的女儿才行。”陈财旺一本正经的说。
莫怪他多心,他只是不想让憾事重演,于是稍稍掀开陈昭珶的红巾,确定新娘的确是女儿后,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那爹要不要在我进新房的时候再检查一次?”陈昭珶啼笑皆非的翻了个白眼,调侃的问。
“我是很想这么做,但一来爹无法随你北上,二来这恐怕于礼不合,所以只好作罢。”他认真的道:“不过你放心,我会请喜娘帮这个忙,这次铁定不会再出任何差错。”
“我的天啊!”陈昭珶哭笑不得。
“昭珶,你就要为人妻了,在夫家可得安分一些,知道吗?”望着即将出嫁的女儿,陈财旺突然有些感伤。
女儿终于如他所愿的飞上枝头,他理当了无遗憾才是,但一旦嫁入豪门,恐怕是侯门深似海,再说定邦侯府又远在北方,以后他想见女儿一面恐怕不是容易的事。
“爹娘多保重,女儿有空会常回来看你们的。”一向开朗的陈昭珶,听到父亲略带哽咽的声音,泪水也不禁盈眶。
“好了、好了,今天是你出阁的大好日子,我们应该要开开心心的才对,你们父女俩别这么感伤了,我…我…”说着,陈江月花自己却哭得比谁都伤心。
“娘…”陈昭珶感伤的轻唤了声。
“娘没事,娘只是太高兴了。”
“好了,我们谁也别感伤了,小心误了良辰吉时。”
陈财旺拍了拍妻女,与妻子一同目送女儿离开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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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自己成了新嫁娘,陈昭珶这才知道,为什么昭妹成亲那天会这么坐立难安了。
她已经端坐在新床上许久,却始终不见新郎到来,而新房中除了她之外,还有喜娘和几个侍女,害她想伸个懒腰都不好意思,只能继续忍着腰酸背痛。
唉!怎么成个亲这么累人呢?还好她的身体够强壮,不然就算不累死,恐怕也要饿死了!她苦笑着想。
“我没醉,你们别扶着我。”新郎终于走进新房,不过他是醉醺醺的被人扶进来,连站都站下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