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输的其惨，我看这盘不用继续下了，我认输就是了。”小莫看了看棋盘，竖起白棋。她拋开心中那不应有的遐想，笑。

“据我所知，应该不行。这傢伙大概成天只想着吃吧，闲暇可能常些焚琴煮鶴之事。”小莫续：“第六个对的是『杨柳腰枝俏娃』。”

倪夙大分的时间都是和小莫度过。或是把酒言，畅谈国家大事及彼此生活态度，或打猎骑、箭下棋，言语之投契，简直令他觉得相见恨晚。而小莫也将他当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虽然不想让他知自己就是三年前的刘小莫，但是他曾经帮过她，在她有困难时仗义相助的恩情，她永远也不会忘，她早把他当成知己了。

大笑。

谁知在她十四岁那年，表哥竟大老远跑到江南，向江南第一才女提亲，令她难过了好久，心中暗自希望表哥不会雀屏中选，贏得那个什么奇怪的“隔帘选婿”競賽。她不认为敢这样选婿的女会是怎样的贤良，必定不安于室，不上表哥。但她也知，表哥是人中龙凤，中选的机会很大，所以表哥离家这段期间，她提心弔胆日日期盼。还好后来选婿競賽因刘小失踪而不了了之，才教她松了一气。

从幼时起，倪夙的一言一行就直是她心之所系。她慕、崇拜而喜上他。而表哥一直決推拒上门的婚事，她一直以为是为了等地及笄，早已芳心暗许。

小莫时回过神来，见到他的模样，心中微微有些异样，前的情景让她不自在，她也只能视而不见，难熬极了。

他们三人快乐的谈天，却引来一人的不悦。袁环秋在一旁始终不上嘴，颇懊恼。倪夜汐不但霸着倪夙，也引了莫寄情的注意，害她想接近倪夙都没机会，单独相更是不可能。在观海山庄等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见倪夙一面，如今这两人在他边，她本连一地位也没有。

“杨柳也能吃吗？”倪夜汐好奇地问。

“第三个草包对的是『杨柳挡路砍了它』。”

及笄之后，满以为姨母会人前来提亲，为她和表哥完婚，但等了又等，等了将近两年，推掉了不知多少婚事，就是不见观海山庄方面有什么表示。她普向爹娘決表示，非表哥不嫁，爹娘起先也曾向姨母、表哥探问过，得到的答覆都是些推諉之词。见表哥都二十五、六了，似乎仍未表示过对哪家的姑娘有意，她也就抱着这一丝希望，继续等下去。

“第四个草包对的是『杨柳漂亮回家』。”

表哥离家三个月来，她厚着脸赖在观海山庄苦等，连家都不回，幸亏姨母对她还不错，故纵然倪夜汐对她并不是推心置腹，她也稍安。她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年纪也不小了，青苦短，要不是爹娘一直支持她当观海山庄的少夫人，也许她早已放弃。

倪夙早想知这个神秘天涯游的家狀況，只是一直不好探问隐私，听到他这么说，赶忙抓住机会问：“你是养吗？家乡又在何？由你的音几乎完全听不来是哪里人。”他一直觉得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若是没有一亲戚关系太说不过去了，于是他心中有个很大胆的想

“哈！炳！炳！”这回连一旁的倪夙都受不了了。

(作者日：掰不下去了)

“这人大概是个登徒。”倪夜汐撇撇嘴。

“我说莫兄啊，平常要贏你一盘棋比登天还难，怎么今天贏得这么容易？我见你心神不宁的，究竟是在想什么心事啊？说来听听何妨。”倪夙继续猛搧。还好家里女眷现在不在边，可以让他狠狠地涼一涼。这个莫寄情穿这么密实，脸上竟然一滴汗都没有，还是那么潇洒，真是邪门。

“这是什么意思？”倪夜汐不解。

“突然想起在家乡时和义父下棋的情景，有难过。”小莫实话实说。虽然刘大人并非她父亲，她也曾婉拒他收她为义女，但心中早已视之若父。

“原来如此。其想去看看，像莫大哥一样到游山玩，四海为家。”倪夜汐满脸羨慕。又问：“草包们对完了吗？”

“释迦牟尼佛是坐在菩提树下悟的，这位草包可能搞销了吧？”倪夙好笑竟有这草包。

“原来。”倪夜汐会意。

“这人八成家里太窮，没钱杨柳！”倪夜汐笑。

“第八个对的是…”

“没！第五个对的是『烹煮杨柳风味佳』。”

“莫兄，这盘棋你是输定了。”倪夙在左下角的劫一打，成了二，成功地攻占了整整将近四分之一地盘。他好久没贏得这么痛快了。

小莫摇笑：“西湖杨柳多，本不必的，并非窮人就不起。”

八月炎的天气，光是坐在院內下棋，汗便不停地冒来。倪夙脆脱了上衣，拿着蒲扇猛搧，模样姿态有趣极了。但是结实的肌、有力的臂膀及膛，古铜的肤上凝着汗珠，这样的半男，足以令每个少女脸红心。

“可能。第七个对的是『坐观杨柳悟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