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你父亲假扮的吧？”

“怎么说？”不要，只要他不说，她可以继续装作不知…可心却背叛了她，怦然动，仿佛回到那夜在书房内，张又期待…

“如果我说，只有你能解决我的问题！”话语被另一波咳嗽打断，不小心被糖呛住，他咳得比先前更厉害，像要吐血来。

她认真地看着他“只要你抱着希望，你一定会好起来。”

“我爸有阵迷上木雕，喜自己动手刻些东西，我也跟着学，后来荒废了，前阵看到你的发簪，又想起来，就试着了这个。”但音谱号他怎么都串不好，只好请手巧的姬秀和代为理。

“后来我就觉悟了，许愿不过是自我安，很多事情即使渴望得要命，不会是你的一样不会是你的。”

他漂白的掌心托着一致的木簪，簪雕了一段五线谱，簪装饰着各矿石串成的音谱号，晶莹生辉。

梁意画愣住，这才将目光从簪移到他脸上。

“你啊。”现在，是跨越那界线的好机会吗？

“听起来你问题不小。”她开玩笑地说。

她嫣然颔首“我一直到小学毕业，才知圣诞老人是我父亲扮的。不过从此以后，我对什么都抱着希望，对我想要的事全心去祈祷、期待，我发现，只要我有所期望，事情就会顺着我的期望去走，即使挫折难免，我也会因为相信而产生力量，努力克服阻碍，最后达到我想要的目的。”

但我只想送你。这句话在傅珑树边动，若是，恐怕她会掉就走，他不能急，得迂回靠近。他咬着涩的“有时候，我觉得我不是自己。”

他偏望着窗外，语气平平淡淡“是因为你的发簪才有的构想，送给你也是理所当然。我妈从来就学不会用发簪；我妹才那几发，没办法用。”

“…”他指

小说里，男主角想接近女主角，方法之一就是投其所好，瞧她兴的模样，应是奏效了。他注视着她接过簪，底那惊喜的光彩像温的，填满他少有喜悦的心。她上独有的葯气好温柔，令他渴望。“太久没碰，得很丑。”

她该想到的，簪上布满音乐的元素，是依她的喜好特地打造，他的用心…让她难以忽视。

他耸肩“雕刻的时候突然想到，顺手就刻上去了，也只记得一小段，不知是什么时候听到的。”

她将曲哼了来，眸闪过一丝迷惘“奇怪，我好像也听过。编曲的方式很特别，跟现代的风格差异很大，比较像古曲。”她打趣：“打算把它送给谁？哪位女同学吗？”

她粲然笑了，摇否认“我没有骂你哦！这纯粹是举例说明，我！”忽见他将手伸到她面前，她霎时屏息。

回想起来，他仍不认为这些是自己会的事，但他了，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就像心底有什么在驱使他…陌生、炽而又烈的情绪，依言情小说的说法，也许可以称为情的力？

她静静看着他愤世嫉俗的表情，忽：“我小时候也总是许愿，希望能看到圣诞老人爬我家的烟囱，送我漂亮的洋娃娃。”

“不，很漂亮！”她不释手地把玩簪，仔细看着簪上填满豆芽的五线谱。“这首曲是什么？”

“圣诞老人没有来，不代表他不存在啊。就像我不必打开你的脑壳，也知你的脑壳里有颗大脑正在运作，难就因为我看不见你的大脑，就质疑你的大脑不存在吗？”

“觉像是我的里还住了另一个人，他透过我在看世界，他的觉都能传递给我。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控制了我，让我奇怪的事。”

他明明很痛，而且最讨厌痛时还有人在旁边喋喋不休，可与她这样闲扯，痛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可以忍受了。

见他一脸难以置信，梁意画微笑“我小时候真的相信有圣诞老人，还缠着我爸爸在屋上装烟囱。结果我小二那年的圣诞夜，圣诞老人真的来了，不过是从我卧房的台来，他留着长长的白胡，背了好大的布袋，送给我一个全世界最漂亮的布娃娃。”

暗珑树哑无言。两人手的第二回合，他还是输了，淡淡扯“你这是辩，而且骂人不带脏字。”

她嗤地一笑“筠筠发也不短啊。”

他涩然一笑“我没有你那么乐观。何况你的愿望不算成真，圣诞老人并没有来。”

例如，初见时突兀地拉住她的手；在书房里几乎吻了她；看完整柜他从前本不看的言情小说，只为了想知如何接近她；找尘封许久的雕刻工，一刀一凿，细密地刻下对她的心意…

梁意画慌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拍抚他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