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泪满面地苦涩：“砚荷…当年如果不是不忍心一并杀掉肚中的孩，我早就羞愧自尽了…表夫娶我只是为了给未婚怀的我一条生路，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生下砚荷…他给砚荷一个家，让砚荷不用当私生…饱受世人歧视…”

“如画…”昭云的泪已一颗颗掉下来了“不…我简直不敢相信你会遇到这事…你一人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与煎熬…对不起！我不该错怪你…不该恨你…对不起…”

“如婵！我的如婵…”喻松卿心痛如绞地抚著她脸上的疤，漾满柔情：“相信我！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来治好你！你更要相信…我从来没有半件对不起你的事…你一直是我的最，也是唯一过的女人…”

昭云崩溃般怒吼，悲恸地痛哭。

被你们伤得千疮百孔、伤痕累累！这全是你们一手造成的！是你…你残忍造成的…”

“不！我不要听！我不听你的谎话…”昭云捂住双耳，泪如雨下地嘶吼：“我是你唯一过的女人？哈哈…喻松卿！你编的真是全世界最可笑、最下三滥的笑话！如果你真的我为什么在我坠崖失踪才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地娶游如画当二姨太？而且当时她还怀有两个多月的？你说啊！为什么？”

如画握住昭云的手，酸楚而恳切。

“我简直不敢相信…事情能有这样的转机…我有了一条路可以活下去…这些年来，我苟且偷生地活著…为的只是砚荷，我舍不下我的女儿…我一直不敢告诉砚荷实情，我不愿她的心灵蒙上影…我想给砚荷一个健康正常的环境…表，表夫真的很你，他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一直是他的最，也是唯一的女人…”

“表，表夫会纳我为二姨太只是为了救我…救当年走投无路的我…以及肚里两个月大的胎儿…他给我一个名分，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产下砚荷，给砚荷一个清白的世…事实上，自我正式门的那一天起，我们一直维持著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表面上，我是他的二姨太，他是砚荷的亲生父亲…但事实上，他从来没有碰我一下…我一直住在『咏楼』，表夫也一直住在禅房，我们从未发生逾矩之事，他一直是我的表夫…”

“咱们表妹之间

“没有关系，表夫…”如画对他凄凉一笑“这么多年来，那几乎令我死去的伤已慢慢结痂了…如你一直劝我的，那件事情并不是我的错，也不可耻…不是吗？”

“说啊！喻松卿你说啊！”昭云疯狂地望着他“说不来了是不是？喻松卿！你和游如画本就是一对丧尽天良的夫妇！我先杀了你…”昭云又森森地抄起地上的匕首。

“不…我不相信…”昭云喃喃：“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喻砚荷…不是松卿的亲生女儿吗？”

“是真的！”如画跌坐至椅，泪珠而下，悲恸地：“表…不只你的车摔下断崖，我坐的车也失控摔下去了…我被一群山贼所救…这不是幸运，而是厄运的开始…他们救回我后…山贼竟对我非礼…羞愤死的我趁他们又外抢劫财时，逃山寨。碰到前来搜寻我们的表夫…他把我救回…后来，我发现自己怀了，痛不生的我立刻上吊自尽…但被婢女救下来…”

“如画！”喻松卿不忍地阻止她“别说了！你别再说了…”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这到底是为什么？”昭云简直无法相信她所听见的，摇茫然地问。

“表夫知后，一直安我…告诉我一定有办法可以想的…他并派人日夜守著我，把几番自尽的我抢救回来…但我一个未婚怀的女能嫁给谁？怎敢指望嫁一清清白白的人家？我几乎光了所有泪…后来，表夫问我愿不愿意委当他二姨太？他给我一个名分让我可以生下砚荷…但他绝对尊重我、绝不会冒犯我…”

“不！表…”游如画惊叫，冲过去挡在喻松卿的面前“别杀表夫！他真的从来不曾对不起你…我告诉你实情！我把你所想知的实情全告诉你…”“如画…”喻松卿低喊：“不！你别这样…”

昭云及问梅脸上，全是无法置信的错愕。

“表夫…你别担心我…”如画对喻松卿凄凉一笑：“我够的…而事情也过了那么多年了…这十几年来，你一直替我牺牲…我不能让你再继续为我背黑锅了…”

如画面惨白地望着昭云，倒一气后，闭上睛：“砚荷的生父绝对不是表夫…因为…因为我是被暴的…被暴而怀了砚荷…”

如画转向昭云，面惨白而凄凉定：

“因为…因为砚荷的父亲是…”游如画咬著牙开，她的竟不由自主地颤抖…

时间仿佛静止了，屋内一片死寂！静得似乎连一针掉下来也清晰可闻。

如画喑哑地哽咽：

已泣不成声的游如画凄楚地继续：

“如婵…”喻松卿和游如画痛苦地互望一，两人面目如纸…

“不…”昭云首先尖叫“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