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就造反，又不是第一次给人这样说。”反贼之女，说来的话，果然气魄就是不一样！王爷夫人神态轻松地说：“反正上一天到晚怀疑我们，还要把我儿三天两叫到京里去监视着，这一趟一趟的也累死人了，就吓吓他们吧。”

“不然，你有什么别的好法吗？像你爹说的，你最要的给扣住了，要人帮忙，人家自然可以拿乔，对他们来说…”

“娘，他们是狮大开…”

见秦将军狠狠瞪了过来，坐在窗边紫檀方椅上的雁永湛摇了摇“我没说过。可能是我跟朱石讨论时，给她听见了。”

案面面相觑。人要粮、要草，不是卒是将都要饷，北漠征战，银虽然是京里拨去的，但其实多年来都是仰赖南方缴上去的岁贡税收；这财源一断，连京里都要伤透脑。只是攸关国家大计，从没人想过要以此要胁…难不成要造反吗？！

听这气，看这神态，六王爷居然微微的扬起了嘴角。多年前，他也曾经像这样对他的父亲宣示过，只要心上人，其他的，统统不要！

案母只是安静地又互望一，没有多说，更没有携阻。虽然不知儿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葯，不过，如果儿说有法了，他一定是有把握，才会说来。

接待宾客的正厅大门敞开，里面坐满了人，个个面凝重。除了六王爷跟雁永湛之外，秦将军、七王爷，甚至连地方官、县衙里的大人们都到了。人虽多，但厅里寂静无声，连针掉下去都听得见。

屋漏偏逢连夜雨，隔天晚上，靖南王府大事了。

“吵成这样什么？嗓门很大呀。”温柔慈蔼的嗓音在他后响起，原来不知什么时候，他母亲也已经来了。

“你说那是什么鬼话！”莽将军怒得拍桌而起“区区一个护卫够用吗？山贼一现都是一大群，就算有十个朱石也不够！我女儿要是有一发损伤，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人！”

和夫君换了意味长的一，王爷夫人优雅地在圆桌前坐下，接过丫环斟上的茶，啜了一，慢条斯理地说：“不娶人家女儿？那就用银解决吧。”

“你、你怎么知…”秦将军一惊，气势便弱了几分。

“这样好吗？”雁永湛眉皱，绝的脑正迅速动着，苦思良方。

“是不是有人在小面前讲山贼的事情？”秦将军知女儿的不驯个，加上艺人胆大，非常可能明知山有虎，偏要去探探虎；登时，秦将军的胡都快急白了，一双虎目瞪视前一列排开、秦霭香的贴仆佣们，厉声质问。

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秦将军咬牙切齿，怒目瞪视这有成竹的

秦大将军的宝贝女儿秦霭香，失踪了。

王府里又是灯火通明。不只所有的灯都亮了，还有家丁们持着火把来来去去，没人敢声谈笑或说话，气氛非常绷。

“好、好像听小、小王爷跟小闲、闲聊的时候有讲到…”

“那么，随将军南来，目前驻在金陵城外的兵，可以动了吗？”雁永湛这才悠悠说。

雁永湛嘴角略弯“我也是在京里行走多时，兵的蒋大人可是我在国监的启蒙老师之一。将军离了驻地，一定带有兵护，如今您的掌上明珠有需要，总不用再藏私了吧。”

“啊。”雁永湛就是雁永湛，冷静下来把情势好好思考过一回之后，他的眸开始闪烁自信的光芒“爹，娘，我有法了。”

“大概还在小边。我有代过，要好跟着秦小，就是怕这事情发生。”雁永湛缓声：“将军先不用急，我的护卫朱石武艺很好，保护小还不是问题。”

“朱石人呢？”

“我不是说把钱给他们，傻儿。”放天下，敢说雁永湛傻的，除了亲娘之外，也没别人了。王爷夫人微微笑着，已经中年的秀容却依然清丽非凡，她悠悠说着：“北漠的军粮、草，不都是南方的吗？那，不给他们不就成了？”

懊说什么呢，有其父必有其？

原因很简单。因为众人都在忙着商议大事，雁永湛没空陪她，秦霭香闷得慌了，下午不顾旁人的劝阻，偷偷溜去骑。结果，这一去就不见踪影，一直过了晚饭时分，府里都上灯了，还是没有回来。

“何况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锦凰山上是不是真有山贼，她自己能上得去，我就能去接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