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记得。”

“其实，我想问你的不是这个问题。”

那天下午，雨很大，她看着叮当的样，

“为什么要换舒服的位置？”

“赔偿你什么？”

“这也是诚实的回答吗？”

电话那的她大笑“伯母真有智慧！”

“那你觉得你会喜他吗？”

“你还记得今天我问你想念哪一所学校吗？”

有请假，可不像你是逃课。”听她的语气，我可以想象她此刻必然是一脸悠哉的表情。

“不。”

“还不错。”

答案，很快地就现了。

“那你么不说话？”

“最后一个问题。”

“这是诚实的回答吗？”

“你骂谁？”

“你个死孩…”

“嗯，还可以啰。”

“损失惨重喔。”

“好，那你觉得关闵绿人怎么样？”

叮当每天都会到她家的路等她下课，

“算诚实了。”

“李心。”坐定之后，我叫了她一声。

“快！”

“也还不错。”

“…”“你在吗？”

“难你今天不快乐吗？”

“…”“喂？”

“看他的表现啰。”

听她说完，我问着自己，

“那你今天在看电影的时候，拉住他的衣角，又抓住他的手臂，最后跟他靠在一起，觉很好吗？”

“那不然呢？”

“嗯。”“你觉得关闵绿喜你吗？”

“我会不会在你的生命中缺席呢？”

“你会想念我吗？”

所以我只能跟她说：“别哭。”

“因为我要听舒服的话啊。”我笑着说。电话那的她也笑了。

“听到别人把本来要骂人的话再拿回去骂自己，觉当然很乐。”

“不，不是。”

她说，她跟叮当已经认识了十年了。

“嗯，而且还被扣了零用钱。”我的语气明显地失落。

“今天你跟关闵绿去，快乐吗？”

“在啊。”

“你这么乐么？”

“不？”电话这的我因为这个答案而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是的。从今天起，我会每天想念你。

“…”“你被禁足了？”

听完，我觉到有一阵难以形容的，慢慢慢慢地过我的心底。

“没没没，”我急忙撇清“我是在说刚刚我妈骂我的话，她说我是死孩。”

“嗯？”

电话那的她轻轻地笑了一笑，然后说：“是的。从今天起，我会每天想念你。”

“好，”我拿起整电话，走到床上去，电话线像蛇一样，在地板上移动着“等我换个舒服的位置。”

说再见的时候

“是啊，都是你害的，所以你要赔偿我。”

“因为他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喜我，而不是只有喜。”我觉到，她嘴角一定偷偷地挂着笑容。

像是失去了一个亲人。

“算诚实了。”

我没有安过一个失去狗的人，

从来没有一天缺席，就连生病也一样。

“因为我在想，我是不是该说这句话。”

“那你想问的是？”

“我习惯别人拿问题来问我，而不是告诉我答案要我说。”

我呼一气，然后慢慢地说：“跟我说，你今天跟我约会很快乐。”

“你今天在吃面的时候，拉拉杂杂说了一大堆他的不诚实，觉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