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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包包上。”他关掉电视,遥控器随手一抛,闭上眼睛。她的思绪他摸得明白。
都侬凝视着他好看又性格的脸庞,讶异于他内心转变之大之余,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也悄悄在心里蔓延开来。
拿起一旁的外套,轻轻覆在他身上,她起身,打算上楼去继续打毛衣。
她才一动,蓝柏就拉住了她的手,眼睛没睁开的说:“别走,留下来陪我,一下就好。”
犹豫了一会儿,她只好又坐下来,一坐下,他的头就歪靠在她的肩膀上,不打算移动了。
他连她的手都握得紧紧的。看他似乎很累的模样,她实在不忍心叫他放开她的手。
算了,反正她打毛线的进度已经超前了,休息一、两个钟头没有什么大碍。
悄悄拿过遥控器,将音量调到最小,她静静的背靠在沙发上看起HBO。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她忽然有种小小的幸福感。
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这两天,都侬看见蓝柏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半个小时,说的话加一加不超过十句。
每天庄衍德都开着她的宾士车来接蓝柏,他们去哪里、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庄衍德出现才多久,他已经把她丁都侬当成空气了!
唉呀!她一生气,冷不防就被棒针给刺中手指,痛得忙吸几口气,第N次朝壁钟望去。
都深夜十一点了,他还不回来吗?就算想要在外头过夜,也应该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吧?她也好早点关门,早点上床睡觉。
她愤愤的边想边织毛衣,一回神,发现自己竟然连续织错了好几针,不禁更生气了。
隐约听见汽车停在门外的声音,她连忙丢下毛线,跑到窗口边将窗帘打开一条缝。
宾士车前座的车窗是敞开的,靠着路灯,她可以清楚的看见车中人的一举一动。
从她的角度,她只看见蓝柏的后脑勺,他似乎在跟庄衍德说些什么,然后他张开手,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都侬倒抽口气,立刻将窗帘拉上,跑回沙发坐下。
听见车子驶离的声音,她连忙安抚紊乱的心神,拿起毛线开始打,又乱了好几针。
蓝柏一进屋,就感觉到客厅里的低气压。
要是之前,他会耐心的询问都侬怎么回事,但今天他在外面受了一肚子气,没有那个心情去安抚她。
他闷不吭声的穿过客厅,朝楼梯走去。
“如果你想要在外面过夜,请打通电话回来,不用赶着请别人送你回家。”坐在沙发里,她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