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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醉。
“生气有用吗?”她耸耸肩,也露齿一笑,把力气花费在无用的事情上很浪费。
是真的不生气了?就说吧,她很好相处的。
“襄译不是坏人,只是有些根深蒂固的观念无法改变,不过他很会赚钱,等年尾分红,我给你两成红利。”
“不要,不食嗟来食。该我的就是我的,他不讲究公平道义,往后就别怨我啥都不给。”她打定主意,再也不要“发明”任何东西出来。
璟叡笑开,没有反驳她,柔声问道:“要不要出去走走?穿越来到这里这么久,还没到处逛过吧?”
“现在?”
“你不是没吃饱?襄译开了家『烩丰楼』,东西还不错,虽然比不上你做的。”
她笑歪了脖子,好不好吃不重要,能出门才是重点。
在古代这种地方,女人和下人没地位,女人再加上下人,那就是社会的最低层,明能轻易出门。
不过爷的几句话,一点点的小举动,就让她从最低层急速往上升。
京城大街比余敏想象中繁荣许多。
经常听爷和吕襄译的对话,她还以为这些年来,大小战事不断,朝廷百姓都打仗打穷了,没想到京城还是一派热闹,十几条纵横交错的街道构成一个商业区,食衣住行、各种铺子都有。
据说襄译很爱开铺子,不算王府产业,光是他独立门户经营的就有近二十家,这个数目字指的是京城,其他州县的还没算进去。
璟叡能和这样一个财神爷合伙,相当幸运。
通常女人对逛街都很有天分,余敏也一样,每间铺子都想逛。
这年代的东西很有意思,光转一圈,她脑袋里就浮上不少设计图样。
她的手痒得不得了,强忍不住,最后在每家布庄里挑上数匹布,付过订金,让老板送到叡园后再结尾款。
她对璟叡侃侃而谈,谈布料、谈样式,谈什么身材的人该如何穿搭。
她顾不得璟叡有没有把话听进去,就是无法停下嘴巴,这是她的成就、她的能耐,她最擅长的专业啊。
璟叡极少回应,他喜欢看她生动的表情,喜欢她对每一匹布指指点点、说说评评时,两颗眼珠子亮得像天上繁星。
“我觉得你们这里的布料颜色少了些,是染业还不发达…”突然她停下嘴,发现璟叡憋着笑。“我说错了吗?”
“没有,我只是想到,如果襄译在场,他肯定会说:“裁缝就是裁缝,说到老本行就忍不住炫耀。””璟叡失笑。
余敏鼓起腮帮子,不满。“我说过,不是裁缝,是流行时尚,我不只会做衣服、鞋子、配件,我还会织布、染布,运用各种不同的素材来创造时尚。”
当然,学校教的以理论居多,其他的各项才艺都是哥掏私房钱让她去学的。哥总说:“你有一双会施展魔法的巧手,别浪费了。”
要不是死得太早,她还想去学陶艺呢。
他顺着她的话说:“明白,我也一样,不只会砍人头,还会谋划、兵法、练军,运用不同的战略让敌人俯首称臣。”
这是明明白白的嘲笑!
余敏用力“厚”一声,气死!要怎么跟古代男人解释时尚产业在二十一世纪有多么重要?
一跺脚,她迅速平复情绪。“我会原谅爷的,爷现在不懂,将来会明白。”
转身,她走进名闻遐迩的“宝珍坊”
这是京城最大的、最有名的首饰店,凡京中贵妇一定要有几套宝珍坊的头面,这样才不会输人。
许多女子毕生盼望嫁妆里有一套宝珍坊的物件,成亲当日抬着它们走过大街小巷,让所有人都看看自己多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