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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厚症患者了。他咬咬牙往后一躬身再猛力往前一冲。
“哎哟!”强大的阻力再一次把汪雨的小弟弟无情地挡在了门外,但那一直咬着牙忍耐着的刘洋却禁不住大声呻吟起来。
这时退出不但功亏一篑,更是后果不堪设想,汪雨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只有伸手抱起刘洋那盈盈可握的小蛮腰,双手往前一推,屁股往后一拱再使出全身的劲道往前一冲“噗”地一声闷响从汪雨和刘洋的肉体结合处传出,汪雨的小弟弟顺利攻破了刘洋最后一道堡垒。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这霎时刘洋感觉到一种奇痛奇痒的感受同时从阴道的深处往脑海传去,也不知是痒多些还是痛多些,反正是非常非常的难受,但内心里还是希望这种事情再多些,因为又痛又痒总比那种单纯的彻骨的奇痒来得好受些。
攻下最后关口后汪雨不知是过于疲劳还是重负已释的原因,竟然把个小弟弟泡在那血与汁的洗涮中一动不动起来。
刘洋这时怎能让他偷懒,万一治不彻底又冒出别的毒来怎生了得?刘洋顾不得破处的痛楚,咬紧牙夹紧汪雨的小弟弟在青石板上磨转起屁股来。
她这一夹倒把汪雨那死蛇一样的小弟弟夹活了,那独眼怪兽立即就像蛟龙入海在刘洋的阴道里腾云驾雾起来。
其实说是腾云驾雾,就是想前进一步都是步履艰难,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就像一层层屏障就像一道道防线不停地阻碍着那粗大的肉棍前进的步伐;而那刚刚撕裂的处女膜也像一把梳子不停地梳理着它那小光头,而那稠稠的血和淫汁再加上处女膜的碎片构成的按摩膏痒痒的,就像那阴道里长出了无数双小手在抚摸着那光头、独眼,和那粗壮的肉茎。
山顶上隐隐约约被风吹来了同学们的欢笑声,而一群群惊起的鸟儿也在树丛中腾空而起。虽然汪雨有千万个不愿意,但也只有咬紧牙关,伸手扒开刘洋那边缘缀了蕾丝的乳罩,刘洋那对雪白晶莹、娇嫩柔软、怒耸饱满的玉乳立即颤悠悠地呈现在他眼前,而那双嫣红玉润的乳头更是像两朵长在高高的雪山顶上未绽放的梅花,随着刘洋的一呼一吸娇滴滴往下挥着手。
再没有时间欣赏这天降尤物了!汪雨象泄愤似的一低头一口噙住了刘洋胸前一个小蓓蕾,一只手就像擒住一只落荒而逃的小兔子一样在那雪白的椒乳上猛揉重捏,下身的小弟弟更是象百米赛跑的运动员拚命往刘洋阴道的深处奔去。
“噢…”这上下双重的刺激让初次失身的刘洋再也忍耐不住,一声荡气回肠的欢叫中双手象十只钢钉狠狠掐进了汪雨的背脊,而同时一股像刚开过的水一样滚烫的阴精不折不扣地全淋到了汪雨那早已热血沸腾的肉棍上。
“啊…”汪雨也一声大吼,一股浓精随之倾盆而出,他也泄了。
也顾不上再来什么温馨动作了,汪雨急急忙忙把肉棍又塞进了那飞快提起的裤子里,就忙着帮还躺在青石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的刘洋拉上裤子。
没等他们彻底打完好战场,杨小云和几个男女同学已叽叽喳喳地跑到了山泉边。
“汪老师,我们在山顶等了你们大半天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杨小云同学,请你安排两个同学,抬刘洋同学下山,刘洋同学被毒蛇咬伤了!”汪雨还真有点有气无力了。
“什么?毒蛇?”杨小云一听直往汪雨背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