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妆换了衣服之后撑着油纸伞回家，心事重重的她不想跑也不想，觉得这稀里哗啦的雨声比派乐门开场时的西洋音乐还要好听，一个人慢慢在无人的午夜雨幕里踱步。以至于玉伶本没留意到一直跟在她后的男人。

特别是玉伶说了下次还想听他讲一些他在西国留学时的风土人情之后。有些人，读书读得越多。

晚间化妆时，玉伶听电台新闻说海边涨涨得厉害，有个码边的工人掉下去，没能捞起来，不知一个狼把人打到哪里去了。

玉伶当然也是明白人，只要尹禹巳不要求她和他上床，旁的什么事她都是乐意作陪的，他们在舞台后面的幕布里接吻，斯斯文文的读书人连亲嘴都是慢条斯理的。

读书的文人和街上的地痞的真正区别大抵在这时候才能见真章吧。玉伶装作听不懂，不对嘴地夸他学识厚，今晚讲了好些她以前从未听过的理。尹禹巳并不算难缠。

就是那喜摸来去的氓行径不知是从哪里学来的。亲完耳语时，尹禹巳来来回回地抚摸着玉伶的大，西下已经起的望蹭到了玉伶的腰际，就算如此，他也只是隐晦地了晚上想让玉伶台的意思。

而且玉伶要是想要主动讨好他，往后要想拿到更多好，她也应该付更多的诚意。这是派乐门里心照不宣的规矩。

打尹禹巳一掌。

＊＊＊时间已经快接近午夜，在舞池里消磨了好一阵时光的玉伶被尹禹巳半拖半带到舞台后面的暗。

握不住，满是雨的伞掉在了门，溅了两人一。被他捂住鼻又惊吓过度的玉伶差在他满手的烟味里被闷到窒息。回过神后，玉伶开始呜咽着挣扎，又踢又蹬。而那个男人把房间的门锁了。又在黑暗里摸索到电灯的开关之后，才松开了玉伶。的她一下倒在客厅的餐桌边，大着气，渗来的冷汗混着从他上沾来的雨，让她额边的发丝贴着脸颊，黑发衬得玉伶面苍白，全无。

玉伶现在听到什么事情都会莫名地担心起夜蝶的安危，她只说要走，不知是坐船还是别的，可衣服不带，首饰不拿，什么代都没有，倒像是一下从这人世间消失了。

不过尹禹巳认为他今晚已经给够了玉伶面，不仅指名了她，为了她买了好些酒，甚至还拉下脸面等她一起去舞。相对的，玉伶要是不想拂了他的兴致也该给他一些甜。

尚在那新鲜劲里的尹禹巳还在味着刚见到玉伶时的惊艳，她的那些分神怠慢都被他视作可的情趣，把她当成清清白白又不懂分寸的小姑娘一样看。反正是容得下的，他还乐意去忍着。

就越喜卖自己的学识，还喜装成真君和大绅士，但有一大概都是一样的，都喜俏生生的姑娘，最好跟一张白纸似的任涂任画，这满足有的时候能抵过虫上脑时的望。

所以，再耳鬓厮磨一番，又亲又吻几，玉伶依依不舍地送走了尹禹巳，还悄声叮嘱他下次一定要讲给她听。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今天连带着昨夜一直都在下暴雨。

已经整整一天都没有她的任何消息，连那些喜嚼的小们都没能说个让人信得过的音讯。玉伶和昨夜一样。

在玉伶拿钥匙开门时，她背后的男人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单手抱起她，力尤其大，几乎把她整个人都从地上提了起来，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拧动钥匙的手，带着她开了公寓的门，而玉伶的拿着雨伞的手被他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