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胆是愈发大了。偶尔的试探只会让玉伶更加迷惘，她似乎看不清温柔表下的陈一乘，也从未看懂过他的想法，甚至可能因此得不偿失。玉伶主动握住陈一乘的手，仰踮脚吻住他的结，他没有躲开。

玉伶垂眸，在陈一乘想要加这个吻时稍稍避了去。这是下意识的拒绝，玉伶没能藏好自己的心思。又或许是陈一乘太过纵容她了。可孩终归是个撇不下的大麻烦，她不能怀。陈一乘自是察觉到了玉伶的闪躲，并不是以往惑人的擒故纵。

明明是柔缓的动作，可玉伶并不敢回应镜中他的视线。玉伶只能妄想他那无言的警告，不知为何的如芒在背，或许不应该这样冲动地推拒他，正如他所说。

和第一次的那天晚上一样，他现在能想的全是要对她的。玉伶的呼有些急促，明明话没说完，倒是自己先羞上了。移开视线又闭上睛，脸上的红已经蔓延到耳。上过一次当的陈一乘当然不会让玉伶得意，她说不来便等她说来。

所以…玉伶不想看自己的猜测，她的契在陈一乘那里，在早晨那昏的一瞬间让玉伶恍惚认为陈一乘许是对她有那么不住的情意。

或许对她有过真心的男人…只有陈一瑾。可他对她的义无反顾如今也怕是没了。是她对不住他，玩情招人记恨厌恶，他要对她如何怎样，是他的理所应当，也是她的无话可说。

派乐门的们曾说过宁愿把情呀望的放在钱上也不要放在一个男人上，没有心的女人才会让男人把他们的心捧给你。连青莺都说过男人不会对婊负责。夜蝶不喜男人自有她的理。

“玉伶下…有些了。还有些疼。”她只掐着委屈的调调，迂迂回回地来解释自己刚刚的抗拒。陈一乘将手搭在玉伶的肩上，指尖从她的肩一路连至脖颈，抬起了她的下颌。脸颊尚遗桃红绯，眸且秋波潋情。

他很快收了他的亲昵，松手起。陈一乘应是不会像陈一瑾那般穷追不舍，也不会半半迫。

然后她这般凝视着他，中只有他，启怯怯说：“您能不能…”陈一乘在看她话语间隐现的一贝齿与小，她继续：“能不能帮玉伶…”似是故意话不成句，这般来引他诱他，叫他现在想的起来的只有她。

声嗫嚅：“军座，您怎的…？”不是早晨刚来过一回吗？陈一乘直截了当地把玉伶的手反牵到自己的下。

玉伶当然懂得她应该也必须让自己的老板与客人满意。现下陈一乘是她唯一的老板，也是唯一的客人。照理来说，她顺是要顺了他的意，同时也得保证她的买卖能继续下去。

而是轻而易举地让玉伶得手了。却没有给她回应。玉伶环抱住他的腰，将脸颊贴在他的左心脏，腻声轻语唤他：“军座…”

他清晨时的失态只是玉伶仍没摸透原因的昙一现，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把手再次轻轻地玉伶的发间，糙的掌心指腹贴抚着她的。

他的温柔从一开始就让她无所适从，迷心迷情还迷她这个人，但冷静片刻，想来不过是陈一乘顾忌她的娼份，钱养在边封，再反过来试探江雍，还能当个消遣的小玩意儿，再用赎的甜言语来哄她安分罢了。

然后他把玉伶的脸颊捧住侧向自己，贴吻住她的，从呼间模糊地说了只让玉伶听见的两个字：“…了。”＊＊＊

也有说过娼想要的东西其实并不多，膛里唯一的那颗心和袋里仅剩的一沓钱，有其一便够一个婊对一个男人不求回报地死心塌地。